记忆精心设计的对冲方案,此刻在监管新规下成了作茧自缚的证明。我扯松领带走到露台,初春的夜风裹挟着外滩的喧闹扑面而来,却吹不散鼻腔里若有似无的焦糊味。昨夜噩梦的残影突然清晰起来:二十年前的大学宿舍,上铺兄弟递来《股票作手回忆录》时封皮泛黄的触感;爆仓那天的证券大厅,此起彼伏的“割肉”嘶吼像钝刀刮过耳膜;还有今早梳头时发现的第三根白发,在晨光中闪着嘲弄的银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