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我还是害了你!”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声哭闹。
这段时间我就像墙角的一棵草。
明明已经活得那么难了。
还是有很多人盯着我。
“姜且”,他压抑着声音,哽咽但温柔,“原来你也会怕,既然那么怕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送死,你怎么没想过留下我,我怕不怕呢?”
他把我埋在他的肩上。
抱的很紧,好像我随时会消失一样。
“可是来不及了,我甚至没有机会跟你道别。”
“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都说了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你没说。”
我很小声的反驳。
“姜且,我都能派人护送你上京,那我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不帮你吗?
以前我说个反话你都能明白得一清二楚。
现在就跟个傻子一样。”
这一次我听懂了他在关心我。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六年未见,我什么都很害怕。”
“那你就不知道主动找我吗?
还去和茗倾做交易。”
看着我可怜的样子,他的声音又低了下来。
“阿浔,我不想牵连你太多。
至于茗倾,我也没料想到她是丞相的女儿,更何况她是你的妻子。”
“阿浔,我最亲近的人只有爹和你了,所以我没有选择,所有人都在逼我**。”
他摸着我的脸,眼里是很直白的心疼。
“那怎么我逼你说一句爱我就那么难?”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
自作主张闯入。
让他欣喜又一直推离。
“可那个时候你有妻子,我既怕我的处境牵连你,也怕你 你也说不下去了吧,我和茗倾哪点看着恩爱了,何况我回京时被迫成亲的事谁不知道。”
六年前方知浔从冀州离开没多久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
但不幸牵连到了太子之争。
更有谣言说他有称帝的野心。
所以这些年他受了很多罪。
结亲也是拉扯他的手段而已。
“是我的错,对不起阿浔。”
“这件事就是你的错。”
13.他知道我担心爹。
很快就带我去看了爹。
身上的伤都有被好好处理。
我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
我们刚回到那个清雅的院子。
他就抱着我双臂紧抱着我。
“姜大人还在休息,你就不要担心了,不过你现在可不可以担心担心我。”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像撒娇。
但我却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浔,皇上是不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