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的百叶窗将暮色切割成细长的金箔,林秋白望着对面空置的藤椅,无意识转动着钢笔。金属笔帽磕在实木桌面,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与墙上挂钟的走针声形成某种诡异的二重奏。十七天前,那个穿薄荷绿连衣裙的女孩就是坐在这张藤椅上,手腕内侧的疤痕像褪色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