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力气太大,我的手简直就是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坐着等他上药,这时我有点后悔给他吃那么多饭。
“别绣了,嫁衣的事就让绣娘做吧。”
萧年璟的呼吸落在我手上,又让我感觉心里发*。
“但是他们说自己绣嫁衣,婚姻才会**啊。”
我嘟囔了一句。
“你认识他吗?
就这么想嫁给他?”
萧年璟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背弯下来,将我圈起,盯着我问道。
人在紧张的时候要么退缩要么闷起往前冲,我属于后者。
我恶从胆边生,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装镇定问道:“我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
空气突然安静。
很明显,我的这个举动这句话对萧年璟还是有一定冲击的,瞬间让他哑口无言,沉默地将药箱收好,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门。
这天晚上睡觉前,我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我第一次任性,也是我最后一次。
后面几天,我继续待在屋里跟绣娘学着如何绣嫁衣,萧年璟像躲着我似的,整天不见人影。
这天晚上,我绣得肩膀发酸,便想去院子走走,结果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院子中间的榕树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萧年璟从树下的阴影中走出来,望向我,眼睛仿佛像覆了一层薄冰。
他今晚身着一身黑衣,衬得他原本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
我们就这么互相望着,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夜晚起风,将我的裙摆微微吹起,萧年璟走上前来握住我的手臂,他手冰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年璟将我带到屋里的床上,一言不发地用被褥将我紧紧裹着。
我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为什么他这个闷葫芦总让我感到无所适从。
我赌气般将被褥掀开,萧年璟又固执的将被褥将我裹得严实。
他的力道不容抗拒,仿佛要将我牢牢锁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依旧冷冽如霜,却在此刻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般的口吻,仿佛在提醒我,此刻的局势早已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灯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你僭越了。”
我开口对他说道。
萧年璟闻言,眸光微微一沉,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