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透过棺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躺着无数个“我”。
有的“我”身着长衫,神色庄重;有的“我”裹着绷带,仿佛身负重伤;甚至还有身着**学生装的“我”,他们的面容与我别无二致,却又各自带着不同的神情,仿佛来自不同的时空,却又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来我才是生桩。”
我下意识地摸向心口,手指触碰到那跳动的槐木纹路,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刹那间,1943年的记忆如汹涌的洪水般向我袭来。
我清晰地回忆起,那年师傅捡到的根本不是婴儿,而是他从阴母槐上截下的怨灵枝!
那怨灵枝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每一道纹理都像是一个被封印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
师傅将这怨灵枝带回来,从此,我的命运便与这神秘的赊刀术紧紧缠绕在一起,开启了一段充满未知与恐惧的旅程。
柳七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扯断颈间的银链,吊坠里掉出半枚带血的铜钱。
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身上也带着半枚同样的铜钱。
当两半铜钱合二为一的瞬间,刀冢深处传来师傅那声嘶力竭的嘶吼:“鬼谷赊刀,一脉双生!”
这声嘶吼仿佛蕴**无尽的悔恨与无奈,在刀冢中不断回荡,震得人心神俱裂。
随着这声嘶吼,血月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巨大的压力,突然炸裂成漫天火雨。
那些火雨如流星般纷纷坠落,每一滴火苗落地后,竟化作一个个青衫纸伞的姑娘。
她们的手腕上都系着赊刀契约,契约上的文字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眉心处点着与柳七姑相同的朱砂痣,那朱砂痣如同一滴鲜血,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醒目。
最前排的姑娘缓缓掀开面纱,当她露出面容的那一刻,我震惊地发现,她的脸与我一模一样,仿佛是从镜子中走出来的另一个我。
“每代赊刀人都是双生子。”
师傅的魂魄缓缓从刀冢中走出,他的天灵盖处,那枚子午钉正在慢慢融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沧桑,仿佛背负着无数的秘密与罪孽。
“阳者行走人间,阴者镇守刀冢。
偏偏到我这代...”他说着,忽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竟有个贯穿伤。
那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