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袖箭在离她眉心三寸处突然转向,钉穿了想要偷袭的第三人喉咙。等琉璃再抬头时,梁上已空无一人,只有盏孤零零的萤火灯在晃动。满地狼藉里,苏九娘支着下巴倚在柜台,绛红纱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新添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