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仪表盘的荧光在凌晨两点显得格外刺眼。后视镜里映出后座女孩苍白的脸,她左眼的琥珀色虹膜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右眼却像被墨汁浸透的玻璃珠。这个自称小瞳的委托人三天前突然出现在我打工的便利店,将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拍在收银台上时,冰凉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