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每次我试着和他说就算没有感情也要演好夫妇的本分,可谢明渊总是不耐烦地甩手离开。
“你懂什么?
妇道人家,就该安分守己。”
谢明渊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望着谢明渊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侯府我待不下去了。
林月如越发猖狂,探子告诉我她怀了身孕。
谢明渊这天夜里来到我院里,我知他是为了林月如的事情来的。
我亦想明白,这或许是个机会。
“既然你已经知道月如的存在,那我便不再多说。
她已有身孕,我是必定会将她赢取进门。”
谢明渊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我恶心,他以为我会严词拒绝。
但是我却只说:“知道了,我会帮你准备好林姨娘进府的一切事宜。”
谢明渊反而哽住,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深晦莫名。
林月如踏进侯府那日,腕上带着谢明渊本该给我的正妻翡翠镯。
**绿的料子映着雪肤,整个排面比我这个正妻更招摇三分。
“姐姐莫怪妹妹来得迟。”
她扶着尚未显怀的腰身,丹蔻染就的指尖轻点朱唇,“侯爷非让太医诊了三回脉,说是头三个月最要小心。”
我拨弄着香炉里将熄的灰,看那缕残烟缠上她石榴裙摆:“是该小心。”
我笑得温婉,“城西到侯府三十里青石板路,颠簸得很。”
谢明渊立在廊下,玄色云纹靴碾碎一片枯叶。
夜半他破天荒踏进我房中,带着松烟墨的气息:“月如性子娇,你多担待。”
铜镜里,我拔簪子的手顿了顿。
“知道了。”
妆台暗格里的信笺还沾着龙涎香,那是兵部侍郎独子最爱的熏香。
信纸边缘的胭脂印,正与她今日唇上颜色一般无二。
“夫人?”
春桃捧着誊抄的信件发抖。
我望着窗外惊飞的寒鸦,将探子的信件投入炭盆:“谢明渊这般爱演鹣鲽情深,我自然要送他份大礼。”
残月斜挂柳梢时,林月如裹着墨狐斗篷闪进城南胭脂铺。
鎏金缠枝门扉吱呀轻响,柜台后转出个锦衣公子,襟口龙涎香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
“陈郎倒是会挑地方。”
她摘下风帽,鬓边东珠晃出一片冷光,“这铺子离武宁侯府的哨楼,不过百步之遥。”
兵部侍郎独子陈景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隆的小腹:“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