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她跳了多少下,裙摆扬起多少次。
她不知道,我早就记住了她每一件裙子的颜色,记住了她每一次跳绳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她也不知道,我故意和其他女孩说话,只是为了看她气鼓鼓的样子。
她咬破嘴唇的样子,像极了那年夏天她摔倒在青石板上,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后来她去了大城市,只有寒暑假才回来。
每次她回来,都会在我面前炫耀大城市的生活。
她说那里的高楼大厦,说那里的霓虹灯光,说那里的繁华热闹。
可我知道,她过得并不好。
她的笑容里藏着疲惫,她的眼睛里闪着孤独。
但我只敢和她的朋友玩,只敢假装不在意她。
可每次她转身离开,我都会偷偷看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我知道,她一定不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每次我靠近她,她都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她的眼神躲闪,像受惊的小鹿,仿佛我的存在是一种打扰。
不然,为什么她总是和别的男孩说说笑笑,却对我冷淡疏离?
她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却从不曾为我停留。
不然,为什么她去了大城市后,连一封信都不曾写给我?
她的生活里,早已没有我的位置。
那天,她约我在地铁站见面。
我揣着准备了好久的告白,手心全是汗。
她站在我面前,笑得像小时候一样灿烂。
可我们刚寒暄几句,地铁突然失控了。
我扑过去护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像那年夏天她在院子里跳绳时,我躲在窗后听到的声音。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槐花香和血腥气。
白灯在头顶炸成血雾时,我数着她睫毛上的泪珠。
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我总能在第七声心跳后找到躲在晾衣绳后的她。
此刻她的血浸透我的衬衫,像那年偷摘的桑葚汁,在我们紧贴的掌纹间蜿蜒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