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强大而神秘的力量。
虎子那已然完全石化的躯体横亘在古渡口,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
其脊椎处的北斗骨钉仿佛蕴**无尽的黑暗力量,正缓缓将潮水浸染成墨色。
苏青黛缓缓解开缠目布条,左眼空洞如井,深邃而恐怖,右眼灰翳中,人面鲛的幼体若隐若现,仿佛在窥视着这个世界。
“寅葬卯发,辰时破煞。”
陈三指将《陵蠹谱》小心翼翼地铺在礁石上,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缺失的残页竟被潮水缓缓补全。
仔细看去,那些水痕竟勾勒出潼川古城的倒影,而城隍庙的位置,正隐隐泛着尸绿磷光。
苏青黛心中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咬破指尖,在虎子石化的掌心画出傩戏面具。
原来,这傩戏面具在他们此前探寻的线索中,似乎与某种神秘力量相关联。
当血纹触及骨钉时,渡口瞬间浮起八十盏青铜灯。
灯影摇曳中,江底传来隐隐约约的傩戏鼓点,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韵律。
陈三指摸出师父遗留的青铜傩面,神色肃穆地扣在脸上,面具内壁的倒刺瞬间扎入皮肉,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刹那间,他的视野顿时浸满血色。
在这血光里,薛连城正在水下戏楼疯狂祭舞,每踏一步,都有陶瓮从江沙中缓缓浮起,瓮中封着历代炁眼守陵人的头颅,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开船!”
苏青黛的呐喊混着男女双声,仿佛来自阴阳两界。
她猛地扯断颈间珍珠链,一颗颗珍珠坠地,瞬间化作骷髅傩兵,它们身形矫健,抬起虎子的石像,毫不犹豫地跃入江中。
陈三指紧随其后,跳入江中。
就在此时,他怀中的怀表突然震动起来,怀表盖的铜锈竟一片片剥落,露出内刻的《水龙经》。
陈三指心中一凛,回想起之前种种迹象,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看似普通的罗盘,竟是镇炁眼的关键钥匙。
水下戏楼的藻井镶满人面鲛鳞,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薛连城的祭舞正到 “破阵乐” 段落,他的身姿扭曲而疯狂。
当他甩出水袖缠住苏青黛时,袖中飞出的不是绸缎,而是浸透尸油的《子母经》残页。
陈三指见状,毫不犹豫地掷出桃木剑,精准地刺穿经书。
墨字遇水化做黑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