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这个孩子跟我和阿应没有缘分。”
看着一群人对我指指点点,怀里的林默向我递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好似在说,我看你怎么办?
我不紧不慢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机,林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播完了全部后,我开口道,“林小姐,你这样我可是能告你污蔑哦。”
林默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憋半天说了句,“这录音是假的,是顾晚为了推卸责任合成的。”
我微微一笑,又播放了当时的全过程视频,“事情里是你吧林小姐。”
林默无比震惊,陡然起身死盯着我,“你怎么会有视频,店里的摄像头明明被我破坏了。”
当时林默约我到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店里我就觉得奇怪,以她的作风不搞事情是不可能的。
便提前通知了向砚春,他躲在暗处录下了这个对话。
白应在一旁黑着个脸,冷笑了两声。
“林默,你一直以来都是在骗我,我竟然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你骗的团团转。”
林默跪着过去抱着白应的腿,“不是的阿应,我真的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啊。”
白应居高临下的说,“林默,从今天开始你我再无瓜葛,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滚的越远越好。”
懒得看他们两个无聊的场面,我证明完自己的清白就走了。
白应用脚甩开林默的手,不顾林默的哭喊追了上来,“小晚,你去哪里,跟我回家吧,这次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你。”
“我怕脏了我的手。”
白应刚想继续乞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应,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先担心白氏集团还能不能存在。”
是向砚春,他怎么会来?
“你什么意思,白氏集团怎么了?”
“白氏集团涉及到**的罪名,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提交了**。”
白应慌了神,“怎么可能,我爸不可能会这么做?”
“你如果不想拖晚晚下水,现在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当然也可以不签,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听着向砚春嘴里一声声“晚晚”,我眨着眼睛看着他,耳根微红,心脏好像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
看着我这副模样,白应终是知道一切为时已晚,颤抖着声音说,“小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
终于,我恢复了自由身。
白应父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