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木簪告诉了我答案。
看到这样的祁言,我的天灵盖叮地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发自内心地意识到,祁言真的死了。
知道这个不愿承认的真相后,我的心不停地抽痛。
他早就死在了凌霜城的那个雪夜,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是谁害死他的。
是我,如果我再快点,或许就能救下他了。
都怪我,都怪我。
还有押送祁言去凌霜城的士兵,他们肯定**祁言了,不然祁言才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罪魁祸首还是齐王,要不是他,祁言也不会被流放,他还是那个令人尊敬的帝师,日日在念辞阁笑着说教我们。
还有助齐王谋反的那些人。
他,他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只是,神明是不会死的,所以祁言是不会死的,死的只有祁焉。
若不是祁言,祁焉早在十三年前就死了。
从此,我就是祁言,我要替祁言活着。
我要当只催人命恶鬼,向他们所有人讨命。
我用血在撕下的布上写下誓言。
李鸣间、林昌时、郭竹涯、张以杉、刘贯···不管是我知道姓名的,还是不知姓名的仇人。
不将你们拉下地狱,我绝不罢休!
我还要覆了齐王的朝堂,替祁言完成他未完成的抱负!
<这样想着,竟笑出了声,笑声让人不寒而粟。
连救下我的那人都被吓到,却还是故作镇定问我还好吗?
我回他没事。
他和我一起挖了坟,将祁言埋好后,带我回了他在山上的住所。
竟是我前不久躲避风雪的山洞。
8、点起了火,我才终于看清他。
他约莫四十多岁,平平无奇的五官,脸上有刀疤,看着凶神恶煞,却在这样的面容底下藏在一颗善良的心。
他让我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又拿出他特质的药膏,让我擦在伤患处。
我告诉他之前在这里躲避过风雪,他却不甚在意,只是说着进山迷路进来休息过的人多了去了。
第二日,醒来后,他已经不在洞了。
没有和他当面道谢有些遗憾,不过想必他也不会在意。
给他留下一些碎银后,我就离开了。
我该怎么报仇?
我要真正成为祁言,完好无损地回到帝都,将害死他的人拉入无限地狱,让他们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早些年就听闻南疆有秘术,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我要去求学。
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