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着作废的结婚证像举着面破碎的旗。那天窗外的暴雨下了整夜,把他的心跳浇灭在凌晨四点十七分。寄存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穿驼色大衣的女人踩着积水走进来。池斐然的灵魂瞬间凝固成冰——陆心念的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声音比记忆里尖锐许多。她停在0347号寄存柜前,睫毛上凝着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