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用膳时,她一个劲劝我饮酒,我表面喝了酒,暗地里则是偷偷换了酒盏。
果然在我装晕后,陆月柔就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原来她早在酒盏里涂了***。
她让侍女扶我去偏房,陷害我跟奴才**。
在侍女扶我到偏房时,我蓦地睁开眼睛,打晕了她。
随后找到药效发作满脸通红的陆月柔,把她扔进了偏房,顺道还吹灭了烛火。
果不其然,不多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就摸黑进去,钻进了陆月柔的被窝之中。
看到陆月柔作茧自缚,我眼里冷意凌然。
正当我想离开时,突然发现自己身体也开始诡异的燥热。
我突然想到,难道该死的陆月柔不止在酒盏里涂了***,在筷子也涂了。
8
我意识到中了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我跌跌撞撞回到了房间,关好房门。
可随后铺天盖地的燥热简直要把我折磨疯了。
“柳依依,你怎么了!”
是李淮瑾的声音,我感到他来到我身边紧张扶着我。
我甚至都来不及问他来这里的原因,药性将我控制。
我一把将李淮瑾扑倒,吻住了他的唇,手则是在他的身上笨拙的**着。
“柳依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李淮瑾推开了我,月光下,我看到了他诧异羞恼的眸子。
“帮我,我中了药。”
我扯住李淮瑾的衣领,沙哑的喊。
他的黑眸越来越深,蓦地将翻身将我扑倒在地。
李淮瑾的眼神不复清润,此刻反而多了丝野兽自带的侵略性。
“柳依依,你不要后悔。”
情到浓时,李淮瑾抬起她的头,虔诚亲吻我的脸颊。
“柳依依,我是谁!”
我的思绪如同被高高抛起,又落下,只能朦胧的回应。
“你是李淮瑾。”
当我恢复清醒后,看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