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了,我迷糊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看到了无数颗星星在眼前转悠。
陆湛将我带出人群,走到空旷的街道,给我喂矿泉水。
冷风吹散了我的眩晕感,我恢复了一些清醒,奇怪地问,“**妹呢?怎么没有见到她?”
我突然想起了他说一起跨年的妹妹。
陆湛将站不直的我扶住,又耐心地喂半瓶水,开口解释,“我妹嫌人太多,自己先回去了。”
我担心地说,“她能打到车吗?这边的跨年,每一次都人数爆棚,很难打车的……”
陆湛面色不改,“打不到车,她会扫共享单车回去的。”
这一刻,我感觉,陆湛好像也没有非常宠他妹妹了。
大冷天的,共享单车,得多冷啊。
酒气上头,我也没想那么多,脑袋晕晕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突然抓住了陆湛的衣领,将他往前一拉。
我醉眼朦胧,借着酒气,胆子也大了起来,我笑嘻嘻地对陆湛说,“陆湛,我站不稳,你背我回去吧。”
陆湛顿了顿,似乎对我的发酒疯不感冒,迟迟没有反应。
我只有几分醉,意识还是有的,场面有点尴尬,我松开了陆湛的衣领,踉跄的往后退开两步。
不背就不背,我自己走回去。
不料,陆湛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前一拉,他垂头,深邃的眼眸凝着我,“初然,叫声哥哥,我就背你回去。”
他的声线偏低,听着很蛊。
我看着他发呆了一会儿,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迷糊,我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叫了一声,“哥哥……”
9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是被饿醒的。
房子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宿醉后,我有点恍惚,觉得不真实,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如梦泡影。
我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出来,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