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我迅速拿出身上的银针,在老**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几分钟后,老**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松了口气,收起银针,抬起头。
却看到了林修远,他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
显然,他没有认出我来。
我抿了抿唇,心里一阵发酸,却还是转过身,匆匆离去。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心里憋屈得要命。
林修远,这一次,我就彻底放过你。
火车继续前行,我和村里人一起到了城里。
和他们分别后,我去了部队。
门卫登记后,我顺利见到了童大柱和鱼亚军。
童大柱见到我,满脸激动。
“同志,谢谢你,我妈说多亏了你,她才捡回一条命。”
我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着童大柱**,开口说道:“大柱同志,***的身体不太好,我建议还是带她去医院查查。”
童大柱一拍大腿:“对呀,我咋没想到呢?”
鱼亚军也在一旁点头:“是得好好查查,不然再犯可就危险了。”
童大柱握着我的手,满脸感激:“同志,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妈一命。”
我笑着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叫钟苏清欢,你叫我清欢就行。”
童大柱挠挠头,笑得一脸憨厚:“清欢同志,你找我们有啥事吗?”
我抿了抿唇,这才说明来意:“童大柱同志,鱼亚军同志,我此番前来,是想去部队。”
鱼亚军愣了一下:“去部队?你家属是谁?”
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苦涩:“我是去找你们领导。”
鱼亚军更疑惑了:“找领导?有啥事吗?”
我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道:“部队领导能不能管离婚的事?”
“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