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就这么着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呢?
她见我对她笑,以为这是求饶的信号,声音也软了几分。
“我呢,和你姐妹二十多年,也不会真这么冷血。我会把恶评处理干净的,店也会重新开的。”
我有些困惑。
了解她和刘慧的合作后,我自然知道这话是假的。
但在这种时节,她又要让我开店,这是为什么?
“只要你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继续开店免费接待我带来的人。”
“免费?”
“对,只要你答应了,我就会保证店不会有事。”
苏安满眼势在必得,料定了我肯定答应。
但我只觉得她脑子有病。
大过年的我不赚钱,给她当免费劳动力?
“不怎么样,给我滚!”
我指着门口,让闺蜜送客。
苏安面色阴沉。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倒是舅妈,出来打缓和,
她慈爱地上前握住我的手,可针管偏偏被她压得血液倒流。
我疼得嘶了声,下意识推开她。
明明力气不大,她却倒在地上不起。
我想去扶,她已经扯着嗓子叫唤。
“冉冉,你还要怪我们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对你可比自家的女儿都要好啊。**妈走后,我和你舅舅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了?”
“安安不就是给你介绍了30个客户,拿了点辛苦费吗?你就要报警,你私下里跟我们说,我们又怎么会拿你的钱呢?”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我诧异看着她,没想到我真心对待的人会如此泼我脏水。
两年前,我还在千里之外的大厂上班。
是因为舅妈得了胃癌,临死前想多看看我,我才辞掉工作,回家创业。
刚开始的第一年,我既然顾店,又要去医院照顾她,一年瘦了15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