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就也生了病,有意思吗?”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放着霜霜去看你的。”
我以为接到电话,能听到他的一两句关心。
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大股大股地涌出眼眶。
许是听出了我的崩溃,徐知远放柔了语气。
“墨墨,你放心,我肯定会陪你回家过年的。”
“只是……”他犹豫片刻,“你能不能把你刚做好的那个漆器盒给霜霜?”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我的作品给白霄霜?你做梦!”
徐知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
“谈墨香,霜霜伤了手,没法完成她准备参赛的作品。
“她需要这个奖。”
徐知远不是第一次为了白霄霜,求到我这里了。
我精心设计的图纸,亲手采集的天然大漆,只需要白霄霜的一句话,徐知远便会求到我这里。
我尝试过拒绝,但一句“非遗文化需要传承,而不是死死捏在自己手里”,让我无法再继续自己的坚持。
只是这次,是我第一次感觉相识已久的男人如此陌生。
“徐知远,这叫作弊。”
“而且,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给她的,这件作品凝聚了我所有的心血,是我用来……”
“谈墨香,你真冷血。”
电话戛然而止。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对我的关心。
有的只是理所应当的索取。
我捂着胸口,钻心的疼痛逐渐蔓延至全身,带来濒死的窒息感。
由于恢复良好,加上临近过年,医生同意了我十天就出院的选择。
“张姨,我只是不小心摔伤了腿,过段时间就好了,好吗?”
张姨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哪怕妈妈已经病到几乎坐不起身,但看到我的模样,依旧紧张得不行。
“妈妈,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你问问张姨,她接我出得院。”
疲惫的身躯让妈妈无法坚持清醒,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我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刚合上眼,却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
“谈墨香,你究竟把东**在哪了?!”
我睁开眼,正对上徐知远满是怒火的双眸。
“霜霜为了比赛,把眼睛都要哭肿了。”
“她这么努力,不都是为了发扬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