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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为奴:当全家忏悔,我选择转身

雪花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三年为奴:当全家忏悔,我选择转身》,是网络作家“秦安苏柒”倾力打造的一本军事历史,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先虐再虐后爽)秦安本是国公府上嫡长子,天之骄子,然而三年前因为乳娘的临死之言。秦安一夜之间,从天堂堕入地狱,从嫡长子变成了假世子。至此以后,整日宠爱自己得爹娘变成了斐涣得爹娘,阿姐斐钰未婚妻苏柒全都偏向了斐涣。甚至在斐涣将皇妃流产都嫁祸在他头上之时,也都默不作声甚至大肆指责。最终秦安沦为斗奴,三年搏命生涯一朝解脱。昔日父母如今泪眼婆娑渴望秦安垂怜,阿姐更是苦苦相求再见一面,未婚妻更是不惜长跪数日祈求复合。可是秦安却不曾动摇,三年残害,他心死如灰。直到一个温婉善良女子到来,他的心才再次打开!...

主角:秦安苏柒   更新:2025-01-16 2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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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安苏柒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年为奴:当全家忏悔,我选择转身》,由网络作家“雪花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为奴:当全家忏悔,我选择转身》,是网络作家“秦安苏柒”倾力打造的一本军事历史,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先虐再虐后爽)秦安本是国公府上嫡长子,天之骄子,然而三年前因为乳娘的临死之言。秦安一夜之间,从天堂堕入地狱,从嫡长子变成了假世子。至此以后,整日宠爱自己得爹娘变成了斐涣得爹娘,阿姐斐钰未婚妻苏柒全都偏向了斐涣。甚至在斐涣将皇妃流产都嫁祸在他头上之时,也都默不作声甚至大肆指责。最终秦安沦为斗奴,三年搏命生涯一朝解脱。昔日父母如今泪眼婆娑渴望秦安垂怜,阿姐更是苦苦相求再见一面,未婚妻更是不惜长跪数日祈求复合。可是秦安却不曾动摇,三年残害,他心死如灰。直到一个温婉善良女子到来,他的心才再次打开!...

《三年为奴:当全家忏悔,我选择转身》精彩片段

他不甘被命运如此作弄。
即使他生来就该为奴,也不愿一辈子被出身给锁上枷锁。
更要推翻庆国百年来的陋习。
奴隶不该成为他们贵胄眼中的玩物!
想到这些,秦安握紧拳头。
他的眸子幽深,渐渐聚集起一团黑雾。
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一定要摆脱奴隶的身份,重获自由!
他要变得强大起来。
只有足够的权势,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世子?”
“何事?”
秦安收回思绪,扭头看向上了一半金创药唤他的五竹。
五竹捏着药瓶的手指,指了指窗外正往这边走来的身影。
“世子,侯府苏小姐身边的丫鬟来咱们院了。”
秦安抬眼望去,眉头微微拧起。
来的丫鬟,他认识。
是伴在苏柒身侧的一等丫鬟,梅霜。
苏柒有任何大小事,都是由这个梅霜亲力亲为,极为信任。
她会突然来此,秦安猜不透苏柒的意图。
五竹替我秦安披上外袍:“世子,您要见吗?”
“我就不必见了,你去看看她来做甚。”
“喏。”
五竹放下药瓶便欠身出了屋,朝梅霜走去。
秦安拢了拢外袍,目光微深凝视着窗外的一举一动。
五竹背着他,并看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但秦安很清楚瞧见,梅霜在听了五竹的回应后眉头皱起。
随即朝他这边看来,四目交汇那刻。
对方露出一个恭敬的微笑,对他欠身行礼。
秦安沉下眼眸,有些不懂梅霜的态度。
三年前,在得知他不是真世子后。
她如同苏柒那般,对他冷若旁人,避之不及。
今日,她为何这般恭敬有礼......
在秦安疑惑不解的目光下。
梅霜掏出精致的白瓷瓶递给五竹,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而在梅霜转身迈了几步,迎面又走来一个身影。
两人点头示意便擦肩而过。
秦安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低喃出声:“裴钰派她做甚?”
五竹同样接过裴钰身边一等丫鬟秀珠递来的白瓷瓶,便快步朝屋内走来。
秦安见秀珠离开院子,这才收回了视线。
五竹将两个一般无二的药瓶双手捧在秦安面前。
“世子,这两瓶是苏小姐和郡主派人送来的上好祛疤圣药,皆说是从百草崖求得。”
五竹一脸欣慰:“这可是好东西,世子用了身上的疤痕定会恢复如初。”
“祛疤圣药......”
秦安垂着眸盯着面前的两药瓶,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裴钰、苏柒,你们何必假惺惺地多此一举。
他身上数不尽的狰狞丑恶的刀痕、鞭痕,岂是一两瓶祛疤圣药就能抹平。
还是说,她们皆是因自己的自私自利。
抹去他心头对裴焕的恨,对裴国公府的怨。
此时的药瓶,在秦安眼里显得格外讽刺,犹如披着炽热的火焰的冰刃,冷热交替地扎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悲戚,朝五竹挥了下手:
“不必了,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
“世子,这可是......”
“若你不喜欢,便拿去扔了吧。”
秦安闭上眼,不再搭理五竹。
不管她们是何意图。
他已不是当年的裴安,自然不会再接受她们的东西。
五竹见秦安态度坚决,便不再相劝,默默将两瓶药收进衣袖内。
心里暗忖着,日后偷偷给世子涂上。
秦安一夜未眠。
他闭着眼合着衣袍,抱着双腿卷缩在床榻上。
屋内炭火炽热,床榻柔软,锦被软和,方枕幽香。
关了三年的狗笼,以冰冷肮脏的地面为床,刺鼻幽暗的气息为被。
早已让他不适应,这样暖融融的温暖。
五竹端了早饭进屋,将碗筷摆放在桌案上。
瞧见秦安如此姿态过了一夜。
不由得眼眶泛红,心里五味陈杂。
世子这三年,到底是如何艰难熬过来的......
“世子,您醒了吗?”
突然,耳畔传来五竹急促的呼唤声。
秦安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五竹伤忧的脸庞:“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他内心很清楚。
即使以世子的身份回到国公府,他依旧会受到全府上下的另眼相待。
何况是跟在他身旁的家奴。
“啊?”
五竹闻言一愣,连忙摆手解释:“世子误会了,没人欺负奴才。”
“嗯,以后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才。”
秦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便下榻穿鞋。
“好的世子,五竹服侍您用早膳。”
五竹满脸感动地伸手去帮他穿鞋。
秦安扫了桌案一圈,见桌上全部是三年前他最爱的早膳。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国公夫人安排的。
但她却忘了,他的喜好早就变了。
亦或是,他没有喜好,只要毒不死。
他任何腌臜的东西都可以用来裹腹。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秦安低喃了一句,便拿起筷子用膳。
用完膳,秦安换上了国公夫人新送来的灰青色衣袍。
衣衫虽合身,但并不是秦安喜欢的颜色。
曾经的他喜欢淡蓝色,因为苏柒和裴钰喜欢他意气风发的模样。
现在的他喜欢黑色,能盖住鲜血的颜色。
五竹本想替他绾发加冠,却被他拒绝了,仅用一根黑绳将枯黄长发高高束起。
秦安看了一眼方枕下的断匕,最后带着五竹去了老国公的院子。
昨晚国公府本有新正宴,整个家族会欢聚一堂,喝椒柏酒增福添寿,守岁至天明。
但因老国公身子不爽利下不了塌,二世子侧塌昼夜侍候。
又因国公夫人昨日伤心过度卧床养病,郡主不离床侍疾。
裴国公脸色难看,甩袖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自此,新正宴便取消了。
秦安听五竹在耳边唠叨,一声未吭。
他明白五竹同他汇报这些事的意图。
是想让他在国公府不小心行事,更是避免有心人趁机对他使绊子。
毕竟,国公夫人伤心过度,皆是因他而起。
待两人跨进老国公的福寿院内。
五竹才识趣的闭上了嘴,静默地跟在秦安身后。
秦安前脚跨进老国公屋内,便传来老国公虚弱地探唤声:
“是我的乖孙儿......安儿回来了吗?”
颤抖着声音,是对他浓浓的期盼。
秦安身子一顿,便快步绕过屏风,伏跪叩首在老国公裴怀正的床前。
“秦安,给祖父请安,愿祖父福寿安康。”


“好好好,安儿终于平安无事回来了!赶紧来祖父身边,让祖父好生瞧瞧.......”
老国公哽咽的声音,让秦安鼻尖一涩,眼眶不由得红了。
他起身半跪在床榻旁,看着眼前满头花白发丝,瘦骨嶙峋的祖父。
喉间一梗,眼泪夺眶而出。
“祖父。”
“安儿啊,这几年委屈你了。”
老国公握住他覆满大小伤痕和老茧的手,激动得浑浊双眼湿润:“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要你平安回来,其它的都不重要。”
连一旁侍奉老国公的孟老管家,见状都忍不住抹泪。
秦安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同老国公一样对秦安遭受的苦十分心疼。
秦安抬起另外一只手抹干眼角的泪。
只是垂眸盯着老国公干瘪的手背,抿唇不语。
这话,他不愿接受。
老国公见他眼底还有怨,抚摸着他的发顶。
心疼极了。
三年的摧残,将他的孙儿折磨的如此干瘦憔悴,早已不见当年半分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姿态。
“哎,孩子,不怪你,是国公府欠你的......”
老国公的话,让秦安眸光黯然。
这番愧疚的言语,也有只有从祖父嘴里听到。
但斗奴场残酷的三年,岂能如此一言盖过。
他不知多少次浑身染血,拿着断匕护在身前,如一头杀红了眼失去人性的野兽盯着朝他围杀过来的亡命徒,奋力搏杀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
千遍万遍的只言片语的亏欠,跟那些高高站在高栏上,睥睨着他们这些丢了命却只为博他们一悦的皇权贵胄们的掌声相比。
毫无差别。
他收敛眼底的晦暗,抬眼淡笑:
“祖父,我已非昔日裴国公府嫡子裴安。这次秦安能平安归来,全受了祖父的恩惠。秦安回国公府只愿陪祖父安享晚年,其他便无他求。”
虽是国公府欠他的,但祖父并不欠。
他想服侍他晚年的心,是真的。
老国公拍着秦安的手背,泪眼婆娑道:”好,有你在祖父身边,祖父死而无憾了。”
秦安神情肃穆:“祖父,您一定会长命百岁。”
“傻孩子。”
老国公疼惜拉起他坐在床沿上,慈祥问他:“安儿,你若还喜欢柒丫头,祖父便可帮你争取回与侯府的婚约......”
“祖父,我......”
“夫人,二世子。”
五竹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秦安见状起身,退至一旁垂眸候着。
裴焕扶着国公夫人进屋深深看了一眼秦安,整理好眼底的神绪给老国公请安。
老国公欣慰点了点头,朝裴焕招了招手:
“昨晚辛苦焕儿了,一夜未眠还想着给祖父来请安,祖父很是高兴。”
裴焕上前坐在床沿上,握住老国公的手笑得甚是温润:
“祖父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孙儿该做的,只要祖父能一天天好起来,要孙儿日夜跪在佛堂前抄经念佛为祖父祈福,孙儿亦是责无旁贷。”
老国公闻言感动地连连点头,夸裴焕有孝心。
秦安敛眸不语,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心口却不由得袭来一阵刺痛。
她们口口声声强调,他依旧是国公府世子。
但人人口中恭敬唤裴焕的那声‘二世子’。
让他这个世子的头衔,变得何其卑微,更是明目张胆地灌加了他们对他的怜悯和施舍。
麻木的痛感,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这是属于她们裴氏血脉的牵绊,他插不进去。
国公夫人见祖孙俩如此温馨,心里甚是欣慰。
她抬眼看向秦安,本想上前拉住他的手询问昨夜休息的如何。
但一想到进屋前,听见父亲同秦安提及与侯府的婚事。
她心下一慌,顾不上秦安的情绪。
上前拍着裴焕的手背,冲着老国公恭敬一笑:
“父亲,这安儿已经回来跟我们团聚了,可谓是喜事一件。依媳妇看,咱们国公府可以喜上加喜,将焕儿和柒丫头的婚事提上日程了,让大家沾沾喜庆。”
此话一出,屋内各人脸色各异。
唯独国公夫人和裴焕喜上眉梢,盼着老国公亲自去侯府催婚期。
老国公和老管家眉头拧起,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缄默不言的秦安。
秦安垂着脑袋,老国公并看不真切他的反应。
他松开裴焕的手,朝秦安再次招了招手:
“安儿,你来祖父面前,祖父有话问你。”
秦安神色淡然地上前,反握住祖父的手:“祖父,您问。”
他知道祖父要问他什么。
老国公这一举止,顿时让一旁的国公夫人和裴焕感到危机。
他们国公府多次去顺安侯府订婚期,但都被苏柒各种理由给婉推了。
裴焕不愿惹得苏柒厌恶,只好一切都顺着她的意愿。
一拖,便是三年。
思及此,两人衣袖的下双手,紧紧捏在一起。
但他们眼底的忧色尽收秦安眼底。
他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嘴角。
她们这是生怕他抢走了属于裴焕的婚事。
在他眼里,她们反应格外滑稽。
因他,早已不在乎了。
“安儿,祖父还是刚刚那句,你若还真心喜欢柒丫头,祖父便可帮你争取回与侯府的婚约。”
老国公言真意切:“即使是赔上老夫这张脸,也要替你......”
“多谢祖父的好意,但秦安不愿。”
“安儿,不能因你的身世.......”
“祖父,我对苏小姐已无任何肖念,裴世子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秦安神情依旧很淡,语气里不带一丝勉强。
但在场的人都读懂了他的意思。
是他秦安配不上侯府嫡女,只有裴国公的世子才能与之相配。
这让国公夫人和裴焕暗自松了一口气,眼底隐隐露出喜色。
看在秦安眼里,却格外扎眼。
他松开老国公的手,再次敛下眼眸,掩盖眼底闪过的寂寥。
“安儿,那祖父再问你最后一遍.......”
老国公并不愿相信,再次问秦安:“你实话告诉祖父,你可还喜欢柒丫头?”
“早已物是人非。”
秦安没有丝毫犹豫:“我亦不是那年少无知的裴安了。”
他是秦安,奴籍出身的奴隶罢了。
他变不回裴安,就同这些抛弃他的人回不到当初。
老国公早就知晓秦安被迫入了奴籍,且在奴籍文书在太子手里。
看着秦安对一切毫无在乎,时时提及自己卑微身世的模样,他心下更是难受至极。


刚准备宽慰几句,屋外传来苏柒的问安声。
秦安身子一僵,便很快恢复如常。
“原来是柒丫头来了,快快进屋来。”
老国公十分喜爱苏柒,赶紧将人请了进来。
苏柒进屋朝老国公和国公夫人欠身行礼,并将手里的药材递给老管家。
老国公见状乐的合不拢嘴:“柒丫头有心了,时常想着我这把老骨头,我这病不好都对不起你这份孝心啊。”
“苏柒只愿老国公身体硬朗,寻再多的药材也心甘情愿。”
苏柒柔柔一笑,端庄优雅。
但在她抬眼间,朝秦安瞥了一眼。
发现从进屋那刻起,秦安并未瞧看她一眼,脸上的笑便淡了下来。
老国公越发觉得苏柒贤良淑德,满意地颔首。
国公夫人和裴焕连忙凑到苏柒身侧,三人客套了几句,脸上皆挂着笑。
秦安静立在一侧,沉默不语。
老国公看了秦安一眼,朝苏柒问道:“既然柒丫头来了,我正想问问,你和焕儿的婚事何时办了,好让老头子我早早喝上你们的喜酒。”
苏柒依旧笑着,但看向的人是秦安:“世子也想喝我与二世子的喜酒吗?”
秦安神情一怔,抬眼看去。
触及苏柒含笑不明的视线时,瞬间避开了她的注视,低头道:
“既然是府内舔喜,自然是好事。”
他心下不由地有些慌乱,不明苏柒为何突然问他。
为了压下这见不得光的情绪,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是深深掐入肉里,却不知疼痛。
但苏柒的举动,引起国公夫人和裴焕的频频皱眉。
裴焕更是哀怨地瞪了秦安一眼。
明明是他与柒柒的婚事,为何柒柒要问秦安!
他不甘的怨气,连一旁的国公夫人都瞧了出来。
她宽拍了拍裴焕的手背,示意让他放宽心。
裴焕才知自己失了态,连忙在国公夫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成稳大气,温文尔雅的模样。
苏柒得到秦安疏远的回应,沉默了片刻。
随即又扬起笑容,看向老国公道:“并未是柒柒不愿与二世子的婚事提上日程,而是家兄还未娶妻,我怎么能先一步成婚,终究是于理不合。”
规矩虽是这么个规矩,但国公夫人急了。
她抢在老国公面前,拉着苏柒的手微笑道:
“柒丫头呀,小侯爷至今未有婚配,真若要等那时,那岂不是耽误了你?再说了,我们焕儿对你一往情深,别家的姑娘正眼都没瞧过。”
裴焕心下同样十分焦急。
但他并未主动开口,而是一脸温笑得凝视着苏柒。
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谦谦公子,自然不会表现出如此急态。
秦安见国公夫人如此心急,嘴角不由得淡淡勾起。
只觉得莫名讽刺。
三年前,他与苏柒的婚约刚定下,便想早早娶苏柒进门,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但国公夫人却笑他操之过急,哪有刚递换了更贴便要急着娶新妇的。
要是给外人瞧了,便要笑话他们裴国公府这么急攀附权贵。
虽顺安侯府的地位低于国公府。
但抵不住顺安侯府出了一个贵妃娘娘,深得当今皇上恩宠。
只是现在换了人,换成了流着裴氏血脉的裴焕,堂堂国公夫人便失了当家主母的仪态。
苏柒并没有看裴焕一眼,对着国公夫人莞尔:
“夫人误会了,柒柒自是不会耽误二世子。”
国公夫人闻言一愣,心知这丫头误会了她的意思,便要开口解释。
苏柒却没给她机会,紧接着看了秦安一眼又道:
“毕竟国公府有两位世子,长子没有成婚,我和二世子早早成婚,于理不合便罢了,恐怕更叫外人看了我们侯府和国公府的笑话了。”
此话一落下。
所有人的视线便再次落在秦安身上。
国公夫人被噎的不知道如何接话,神情复杂的瞥了一眼秦安。
裴焕更是失落地红了眼,看向秦安的眼神满是委屈。
转眼发现苏柒的双眼一直注视着秦安身上,心头的委屈更甚。
老国公全程靠坐在床上保持沉默,神情淡定地就像看戏人。
但他看向秦安时,眼底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秦安不喜欢这些目光,眉头皱起。
苏柒为何两次将矛头指向他?
难道是想看他被国公府当成敌人,让他们争锋相对吗?
苏柒,这就是你原本的意图吗?
他压下心头的苦涩,朝老国公欠身一礼:
“祖父,秦安不便旁听府内要事,便先退下了,明日再来给祖父请安。”
“嗯,去吧。”
老国公关怀的看了他一眼,爽快地应了声。
秦安没有作一丝停留,转身离开了福寿院。
看着秦安决绝离去的清瘦背影,苏柒心尖猛颤。
他真就这般不愿与她走近吗?
她忽略掉心中不适,欠身告别:
“既然药材已经送到,那柒柒便不再叨扰老国公休息了。”
说完,朝国公夫人和裴焕欠身一礼,转身离去。
国公夫人见状,只能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裴焕此时的胸腔仿佛憋着一团火,呼吸困难。
秦安一回来,他与苏柒的婚事便危危可及了吗?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怨火,便追了出去。
“柒柒,等等。”
见裴焕追了出来,苏柒脚步一顿,回眸浅笑着道: “二世子有何事?”
“阿兄回来了,你是不是后悔了?”
裴焕望着苏柒,眸底划过一抹伤痛和期盼。
苏柒心下暗暗蹙眉,却仍是摇了摇头:“世子多虑了。”
她的语气温婉,但眸色平淡,似乎不愿与裴焕多言。
裴焕心下不悦,但面上却仍是温润笑着: “柒柒,刚刚母亲有些过急,言语上有些唐突了,我代她向你道歉,请你莫放在心上。”
他边说着,便走近她一步。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柒脖颈处,令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后退半步。
“二世子哪里的话,国公夫人只是关心我与你的婚事罢了,只是......”
苏柒欲拒还迎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裴焕打断: “柒柒,我俩的婚事,本世子不会催你,愿等你点头答应的那天,便风光娶你进门。”
苏柒闻言垂帘,抿唇浅笑道:“好,柒柒定不负二世子的心意。”
话音落下,便施施然绕过裴焕,离开了福寿院。
裴焕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烦躁越来越重。
他很讨厌苏柒这幅不近不疏的模样,但偏偏她又让他移不开眼睛。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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