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讨论朝政,悬而未决的东西太多,我只能仰仗她,而且,我已经习惯仰仗她。
多数时候,她提议,我批允,给了她最大的权力。
甚至,我要将四境兵力调配的御令给她。
我知道她一直想要,唯一想要。
凤九羽皱起眉,正要推脱。
此时,母后悄无声息地来到,见到凤九羽,瞬间如惊弓之鸟,掩门而出。然后,结结巴巴地把我宫里伺候的人都叫走。
“陛、陛下处理朝政,你们都别扰了,出去。”
甚至将殿门禁军都遣开。
偌大的宫殿,瞬间空无一人,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欲盖弥彰。
离开前,她隐晦且暧昧地看了我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这就是她说的,想让我做点什么,稳住她。
我一时心惊,心底一片凉。
母后,你把我当什么了?
凤九羽抬起眼帘,幽幽地扫了我一眼,眼底一片冰冷,将御令推回给我,带着怒:
“陛下不必刻意讨好,这是臣的本分,无关其他。”
凤九羽看着书卷,安静许久。
嘴唇一抿,忽然攥着我手腕,拉近,嘴里吐出的话像啐了毒一样:
“刘辩,你是帝皇,不是青楼小倌。”
“我也不是色令智昏的女人。”
5
我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还没说话,她一句比一句毒辣:“别以为跟我有两次肌肤之亲,就觉得我可以被你拿捏了。”
凤九羽不愧是统领三军的大将军,她知道说什么话最能踩人七寸。
她指着那御令,怒气横生:
“这是什么?犒劳臣这几年的“辛劳”吗?”
凤九羽眼眸深邃如潭,分明是极**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无比凉薄。
我死死攥着被子,咬紧牙关,若松了,我那破锣似的声音哭起来只会更难听,更让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