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安宁淳的现代都市小说《极品废太子宁安宁淳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宁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姑娘,你不会也参与了赌局吧?”柳湘云出口质问,宁安有些惊讶。微微思索,他便恍然了。想必这位柳姑娘在赌局里下了注,而且押的是东海王府输。结果她赔了银子,所以才会生气。只是在宫中,他和她之间便有了约定,当时的误会已经化解。为何她还要针对自己,难道她依旧还未解气?“是…是又怎么样,现在我就想输的明明白白,殿下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柳湘云恼羞成怒。在欺负她的恶棍面前,她可不想输了气势。宁安笑盈盈的。他自然不能向柳湘云透露新茶的秘密。接下来,王府还要指望新茶赚钱的。再说,柳湘云居心不良,押了他输。就算她长得又美,身段又好,他也不能惯着她。正要拒绝,宁安想到什么,突然一脸坏笑,说道,“你来王府,本王亲口对你说。”此番东海王府赢了赌局,...
《极品废太子宁安宁淳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柳姑娘,你不会也参与了赌局吧?”
柳湘云出口质问,宁安有些惊讶。
微微思索,他便恍然了。
想必这位柳姑娘在赌局里下了注,而且押的是东海王府输。
结果她赔了银子,所以才会生气。
只是在宫中,他和她之间便有了约定,当时的误会已经化解。
为何她还要针对自己,难道她依旧还未解气?
“是…是又怎么样,现在我就想输的明明白白,殿下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柳湘云恼羞成怒。
在欺负她的恶棍面前,她可不想输了气势。
宁安笑盈盈的。
他自然不能向柳湘云透露新茶的秘密。
接下来,王府还要指望新茶赚钱的。
再说,柳湘云居心不良,押了他输。
就算她长得又美,身段又好,他也不能惯着她。
正要拒绝,宁安想到什么,突然一脸坏笑,说道,“你来王府,本王亲口对你说。”
此番东海王府赢了赌局,必然会让他的敌人心生警惕。
甚至怀疑东海王又蠢又坏是装出来的。
为了迷惑敌人,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掺揉一些东海王的脾性,让他们觉得东海王还是以前的东海王,赌局不过是场意外。
可这么一来,他却把柳湘云气得不轻。
“你…你…无耻,早知道,在宫中我绝不……”
白皙的俏脸涨的通红,她差点把宫里的糗事说了出来,好在她及时醒悟,立刻收住。
长福楼人多耳杂,若是让人听去了,她和东海王都将卷入一场浩大的风波。
跺了跺脚,柳湘云狠狠瞪了宁安一样,转身离去。
“哈哈哈,殿下真是眼光独到,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实乃少有的绝色,恭喜殿下又要抱得美人归喽。”
从屠四揭幕赌局胜败到现在,魏如豹一直在琢磨东海王不同于以往的地方。
听到东海王出口调戏,顿时在东海王身上找回了熟悉的味道,心中一松。
“承蒙魏掌柜吉言,本王还要回去数银子,就不奉陪了。”宁安哈哈一笑,领着满脸喜色的余钱也走了。
继续留下没什么意思了。
待宁安离去,魏如豹的脸色一变,匆匆离开座位,去了二楼的乾字间包房。
包房内,侍卫分列两侧,两个衣着华贵的青年公子正在对饮。
其中一个公子年纪二十七八,一个十八九岁。
那位十八九岁的公子正是魏如豹在平康坊府邸中常去回禀的主人。
魏如豹过来,年轻稍轻的公子端起一碗酒便泼了过去,洒了魏如豹一身。
怒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不但没拿到双龙玉佩,还折了大笔银子!”
这次为了彻底打垮东海王,在魏如豹与东海王订立赌约之外,他又让魏如豹押了三万两银子。
现在,这三万两银子也输了个一干二净。
加上之前借给东海王的银子。
等于他白白送了东海王近乎五万两银子。
“殿下息怒,小的,小的也想不到东海王能变废为宝呀。”魏如豹吓得“噗通”一声跪下,满脸苦涩。
“魏王,这怪不得魏掌柜,你就不要刁难他了,本宫也很好奇东海王是如何把泡水的茶叶变成最近火热的新茶的。”年纪稍微大的青年淡淡说道。
魏如豹立刻投去感激的眼神,因为兴奋而浑身微微颤抖。
似乎年长青年地位更加尊崇。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大宁皇帝宁淳多子多女。
当下共育十一子,九女。
其中宁淳嫡子宁安排行第九。
而这位年长的青年正是宁淳的长子,当前东宫太子,宁铖。
因太子住在东宫,所以自称本宫。
而年纪稍轻的魏王则是宁谦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当朝六皇子,宁铮。
“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这个计划本来天衣无缝的。”宁铮心有不甘。
宁铖哼了一声,“魏王,本宫和你说过多少次,皇子们之间要友善互爱,东海王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弟弟,你怎么总是和他过意不去,下次不可再如此,否则本宫定要收拾你。”
“太子殿下贤德之名,名扬京师,今日一见,果然如是。”魏如豹忙拍马屁。
宁铮则是心里一颤,像是受了斥责一般惴惴不安。
魏如豹只是和他这位亲哥见过几面,自然不了解内情。
但他可很清楚这位哥哥的性子。
有些话他正着说,但却要反着听。
虽说他这位亲哥当下已是东宫太子。
但还有两个人是他最放心不下的。
第一个是三皇子,第二个便是东海王。
他这位太子顾忌名声,有些事尽量不出手。
而他便成了对付二人的一把利剑。
不过他是心甘情愿充当这把剑的。
比起其他皇子,他更愿意让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继承大统。
这样,他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有了着落。
于是他道,“是,我记住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一个家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附耳说了句。
宁铮听了,眼睛顿时一亮,向太子宁铖邀功般说道,“太子哥,我们真是有如天助,这次赌局虽然没有得到双龙玉佩,但现在又有一个机会摆在了眼前,说不定还能揭开一个大秘密。”
说罢,他起身过去,附耳对太子宁铖说了几句。
宁铖缓缓点头,面露诧异之色,“奇怪,红花会怎么知道的双龙玉佩,他们又为什么要找双龙玉佩?”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正可以利用红花会除掉东海王,然后我们再把红花会一网打尽,揭开这个秘密,一石二鸟。”宁铮嘿嘿笑了两声。
宁铖目露欣喜之色,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斥责道,“刚刚和你说的话又忘了?兄弟间要亲和。”
“没忘,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东海王的。”宁铮嘿嘿笑了两声。
宁铖点点头,又和宁铮喝了会儿酒便走了。
待宁铖的身影消息,宁铮突然给了魏如豹一个耳光,骂道,“狗东西,敢和我在太子面前争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谁?”
魏如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吓得磕头如捣蒜,“殿下,小的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宁铮冷冷道,“那好,我给你个任务,你去继续亲近东海王,摸清双龙玉佩具体在哪儿?否则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魏如豹连连答应。
“高阳副统领,许久不见。”宁安说道。
抱着他大腿的男子,曾是东海王府的护卫副统领。
和冷铁一样,他们之前同样隶属靖王麾下。
后来东海王因王府财政拮据削减护卫规模,又要保证自己安全,便让护卫们比武,留下最强的三十人。
这位副统领技不如人,只能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王府。
只是和冷铁的性格截然相反。
这位高阳副统领比起武艺,嘴皮子更利索,性子也更活泛,对东海王也更恭敬和顺从。
但东海王更在乎的自己的性命,也就割爱,宁肯留下冷铁了。
“尽管只有一年多,可小的觉得有十年了,对殿下真是想的紧。”高阳一把鼻涕一把泪。
红扑扑的方脸上,一对眼睛贱兮兮的。
冷铁又是哼了一声,径自去和其他回来的护卫攀谈。
宁安笑了笑,拍了拍高阳的肩膀,“你有这份心就好,既然回来了,先和其他人一起去领衣服和佩剑。”
这位副统领回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高阳是靖王选派来的,忠诚自然没问题。
他只是和冷铁行事作风不一样而已。
有了他,王府护卫们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死气沉沉的。
“是,殿下。”高阳眉开眼笑。
此番,他们终于得以重返王府。
这一年多,凭着三处不烂之舌,他虽然在一家商行充当护卫头领。
但他总是心里不踏实,东海王令人厌恶,但这毕竟是靖王遗命。
其他护卫也是同样的心思,只是东海王驱逐他们。
他们又不能等着饿死,便各寻门路。
宁安又和其他护卫一一见过。
在宁安回来之前,他们已经从其他护卫口中听说了东海王近些日子的改变。
现在亲眼见了,只觉这次回来比以往更舒心。
王府门口闲谈了一会儿,宁安回了寝殿。
素水和秋云正坐在凉亭里喂鲤鱼。
见宁安回来,秋云泡了杯茶端过来,又给宁安扇风。
素水为宁安捏肩松腿,缓解疲劳。
“殿下,凤鸣楼怎么样了?”素水轻声问道。
自东海王将凤鸣楼抵押出去,凤鸣楼便有典当行监管,王府不再过问。
天气炎热,宁安出了一身汗,口渴难耐。
喝了口茶,他道,“还和以前一个样子,不死不活,但不久,本王便会让其名扬京师。”
“殿下这么说,那么一定能了。”素水浅笑,现在她相信东海王。
秋云吐了吐舌头,“凤鸣楼的庖厨要是有殿下一半的手艺,也不会没人去吃饭。”
宁安沉吟道,“也不仅仅是手艺的事,这次凤鸣楼的对手是百香楼,想要赢,就得有点特殊的东西。”
“什么东西?”素水和秋云同时问道。
宁安胸有成竹,笑道,“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现在你们先来帮本王想想商行的名字。”
东海王这几日多次提及要建立附属王府的商行。
言下之意,怕是要提上日程了。
素水眼睛转了转,柔声道,“不如叫再回首,寓意客人去了还来,生意兴隆。”
“嗯,不错。”宁安点点头。
素水在李家虽然地位低,但那毕竟是李家,读书识字还是没问题的。
在宫中的时候,她就在萧皇后面前表现出了自身的才学。
因为她心思细腻,萧皇后一度将长春宫的事务交给她打理。
“秋云,你想到了什么?”宁安又问。
秋云绞着头发,小脸红扑扑的。
东海王在意她的想法,让她暗暗兴奋。
沉吟了半晌,她道:“奴婢想到一个,就叫香飘飘,寓意王府商行香飘万里。”
素水和宁安露出善意的笑容。
这丫头贪吃,起了个名字也有食物的味道。
“就叫再回首吧。”宁安否决了秋云提的名字。
见秋云露出失望的神色,他道:“香飘飘这个名字也不错,但不适合用于商行,暂且留着,今后用在其他地方。”
秋云顿时高兴起来,拉着宁安的手晃了晃,满脸笑容。
素水因为选了她取的名字,同样满心喜悦。
宁安选素水起的名字不仅是因为合适,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这时,他对素水道,“名字有了,从今天起,筹建商行的事就交给你了。”
“什么?”素水捏肩的手停下了动作,面容惊愕。
宁安笑道,“你没听错,本王准备让你打理商行事务。”
今后,随着商行的扩大,事务必定繁多。
他身为东海王,不可能让商行牵扯自己太多的精力。
那么选一个信得过的人替他管理商行就十分有必要了。
事实上,现今的商业管理模式也是如此。
一家公司由股东操控,但他们一般不负责公司具体事务,而是选择CEO替自己管理公司。
他与素水的关系不是股东与CEO的关系,但更亲密。
且他认为素水有成为优秀管理者的潜力,可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不是仅仅扮演婢女的角色。
至于余钱,他的见识不如素水,又是个守财奴,负责管理王府有余,管理商行就不足了。
“奴婢一介女流……”素水神色犹豫。
“什么女流不女流的,本王说你行,你就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宁安不给素水找借口的机会。
顿了下,他继续道,“商行的事务就从金花茶和凤鸣楼开始。”
怕素水没信心,他又补充了句,“不懂的尽管来问本王,本王教你。”
宁安毕竟也是在公司高层混过的人。
这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自有一番威势。
因他东海王的身份,便更不容置疑。
素水望向宁安,只觉东海王从来没有如今天一样像个真正的王爷,不由脸色微红,柔声应了声是。
定下这件事,宁安又把余钱叫了过来,他去把精通陶艺的家丁叫来。
王府总会遇到修修补补的事,就如宫中有专门负责修缮的小太监一样,家丁们也会掌握专门技能,以备不时之需。
余钱应声离去,不多时便来了三个青年家丁。
在与这些家丁闲聊的时候,他便摸清了这些家丁擅长的东西。
这次叫他们过来,他准备搞一样东西。
正是这个东西,将会决定凤鸣楼与百香楼之间的输赢,也将为他带来又一笔财富。
夜色如墨,魏如豹乘坐车驾的马蹄声也渐渐消失了。
一瞬间,宁安感觉到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王府。
他没有害怕,他在那家公司的初期,同样活在危险和监控中。
不知不觉间,他的意志已经经受过一次磨炼。
即便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他也能淡然自若。
因此,他的猜测没有吓到他,只是让他更加谨小慎微。
回到寝殿,他取出双龙玉佩,撬开床前一块青砖,将木匣埋了进去,之后又将青砖盖上,不露一丝痕迹。
素水和秋云全程围观,秋云只是觉得好玩,素水则似乎所悟。
显然,魏如豹登门绝非善意。
而东海王对他不再信任,看似热络,实则在提防着他。
想到这,她彻底安心了。
觉得自己没必要再怀疑东海王,如今的东海王比她精明的多。
宁安给双龙玉佩腾了个地方,酒意便涌了上来,在二人的服侍下洗漱,便睡了。
虽然他没有像魏如豹一样最后烂醉如泥,但加起来也喝了不少。
不过他只是微醺,所以隔日大清早就醒了。
照旧跑了个五公里,他和冷铁练起了拳脚。
今天,冷铁没有教他新的东西,而是要求宁安放开手脚和他对打。
在教授宁安拳脚这方面,冷铁没有因为宁安是东海王而束手束脚,委实是个严师。
按他话说,如果遇到危险,敌人不会手下留情。
“冷统领,得罪了!”高喝一声,宁安抬腿踢向冷铁胯下,力道凶猛。
冷铁左手单掌向下,拍在宁安腿上,将其化解,右手成拳打向宁安太阳穴。
宁安这招在学武之人看来是个下三滥的招式。
但对士兵来说,战场凶险,不是杀死敌人,便被敌人杀死,固然什么招式有用就用什么,没有那么多讲究。
除了踢裆,冷铁还教了他许多看起来卑鄙,实则在战场上非常有用的招式。
这些招式即便在现今军队中也有应用,有点军队格斗术的味道。
你来我往拆了十来招,冷铁找到机会,忽然抓住宁安的小手指猛地一扳。
宁安吃痛,不禁叫了声。
冷铁趁机一个横掌击向宁安咽喉,就要碰到宁安皮肤的时候,他硬生生收掌。
“殿下,如果末将手里拿着匕首,你当下便血溅五步了。”冷铁道,面色如霜。
“受教了。”宁安龇牙咧嘴,比起冷铁这些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士兵,他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学。
不过,他很清楚,战场上取胜依靠的不是格斗,而是军阵。
他学这个东西只是为了遇到危险时多些保命的手段。
冷铁点点头,为了不打击宁安的信心,他道,“比起前些日子,殿下进步了很多。”
宁安猜到了冷铁的心思,哈哈一笑。
这个冷冰冰的护卫统领以前对他从不假以颜色。
现在能为他考虑,足以说明他认可了他这位东海王。
这时,在一旁观战的素水过来给他擦汗。
忽然想到魏如豹和双龙玉佩的事,他对冷铁道,“冷统领,以前本王撵走了不少护卫,现在能否把他们请回来?”
按照规制,他的东海王府可以蓄养一百二十个护卫。
但因为王府入不敷出,废太子撵走了九十个护卫,如今只剩下三十个。
如今,王府不缺银子了,他自然要让王府的护卫队满编。
何况他敌人如今虎视眈眈,欲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殿下要他们回来?”出乎宁安的意外,冷铁竟然格外激动。
他平日总是一副冷冷的表情,这次却难掩喜色。
宁安点了点头,“有难度吗?”
“没有,没有。”冷铁忙道。
其实东海王将他那些部下遣散之后,这些部下过不是很好。
他们在战场厮杀十余年,最擅长的是杀人,别无其他营生的本领,大多只能出卖苦力,勉强度日。
见这些老部下日日困窘下去,他心里很难受。
常常同王府护卫们拿出银钱周济他们,让他们活的轻松些。
如今东海王要召他们回来,他自然一百个愿意。
“这就好,尽管让他们回来,告诉他们今后王府不会拖欠饷银了。”宁安笑了笑。
冷铁越发高兴,应了声是,便去差人寻找遣散的护卫了。
宁安又把余钱叫来过来。
早上跑步的时候,余钱便向他回禀忠勇侯府的事了。
得知忠勇侯罚柳湘云三个月禁足,他露出一抹坏笑。
这个凶巴巴的丫头至少三个月没法找他麻烦了。
又得知忠勇侯虽然收了银子,但却打了借条,他暗道忠勇侯还是个讲究人。
不过他这次不是为了忠勇侯府的事,而是为了凤鸣楼的事。
“拿着银子去把本王抵押出去的东西都赎回来,包括凤鸣楼。”宁安吩咐道。
只是让冷铁把遣散的护卫叫回来他还不放心。
从现在起,他要正式暗中积蓄力量,保证自己离京就藩前的安全。
凤鸣楼就是行动的开始。
“是,殿下。”余钱屁颠屁颠去了。
他是个合格的守财奴,废太子每变卖一样东西,他都会心疼的睡不着。
如今这些东西要一件件回来了,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个时辰过后,余钱拿回了凤鸣楼的地契。
宁安叫上冷铁,往凤鸣楼去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规划,准备以王府的人为基础打造一个隶属于王府的商行。
无论是新茶还是凤鸣楼或是以后的其他生意都归属这个商行管辖。
说简单些,就是搞个附属集团公司。
这个商行今后便是东海王府的羽翼。
大宁律制限制皇子府邸的规模,月钱,护卫数量等等,但管不到正规的生意。
其他皇子有各自的势力支持,暗中培养力量很简单,对经商不屑一顾。
但他却只能指望这个了,何况在经商方面,他是专业的。
一面游览着长安城的风景,体会着古代社会的韵致,宁安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长福楼门前。
不过这次,他没有去瞧长福楼,而是看向长福楼右边的三层酒楼。
这正是废太子抵押出去的凤鸣楼。
凤鸣楼。
宁安从长福楼出来,转身便到了这座自家酒楼。
从上到下巡视了一番,他直皱眉头。
据说长福楼和凤鸣楼以前是一家酒楼,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前朝。
大宁立国,这家酒楼便充了公,成为大宁皇家的皇产。
后来先是长福楼赐给长福公主,之后凤鸣楼赐给了废太子。
所以长福楼和凤鸣楼是连在一起的,不过用一道木墙隔开。
“瞧瞧,房梁上都长蜘蛛网了,桌子上又脏又油。”
“再瞧瞧,这些伙计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哭丧着脸给谁客人瞧的吗?”
“还有后厨,和猪圈有什么区别,做出来的饭菜,你吃得下吗?”
“……”
在酒楼大堂坐下,宁安把负责凤鸣楼的掌柜叫来就是一顿臭骂。
掌柜名叫曲白,个头又高又瘦,身穿一身青色长袍,活脱脱像根筷子。
宁安每骂一句,他便点头赔笑一次,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涩。
不多时,心惊胆战的伙计在宁安面前摆上了一桌菜。
有清炒虾仁,叫花童鸡,水煮羊肉,栗子焖肉等十二道。
这是宁安特意让酒楼后厨备菜,以便他品尝试菜的。
随口吃了几样,宁安越来越不满意。
这些菜肴的味道无不缺油少盐,又或是火候不到,色香味一个不沾,和现今的美食差的太多。
他想发火,但想了想又算了。
即便是王府,也只有烧,烤,蒸出来的食物他还能满意,炒出来的食物的确水平一般,连他的手艺都不如。
这似乎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菜肴的发展自有其规律。
大宁这个王朝相对现今还差了近千年,有些东西不成熟是正常的。
而这对他来不是恰恰有利吗?
不成熟?
他就让它变得成熟。
一旁的曲白见东海王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再也憋不住了。
他很了解东海王的暴躁脾性。
与其等他发飙,不如先发制人。
于是,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宁安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起来,“殿下,这可怪不得小的,酒楼赚十两银子,你就拿去九两半,小的哪有银子请好的庖厨和伙计,若不是小的挽留,他们早就不干了。”
呜呜哭了数声,他继续道,“就是殿下吃的这些食材,也是小的赊来的。”
“咳咳……”
冷铁听了,咳嗽了两声,左顾右盼。
显然曲白说的一点没错。
宁安挠了挠头,一阵心虚,仔细回忆了下,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他依然面不改色,“本王只是指出不足之处,又没责怪你们?这是在告诉你们,今后要按照刚刚本王说的去做。”
“是,殿下。”曲白委委屈屈,擦了擦眼泪。
叹了口气,宁安道,“这样,你去找余管家要些银子,把伙计和庖厨的月钱足额发放。”
他这是补欠账,就如同对王府护卫们一样,否则曲白和酒楼伙计如何肯为他出力?
曲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伙计们一个个的眉开眼笑,他才确定。
不禁感慨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宁安又道,“还有,酒楼需要装裱一番,这些灰黑的陶碗陶碟陶酒碗全部换成白瓷的。”
“桌上统一铺上精美的红布,房梁上挂上红灯笼。”
“酒楼角落放置一些绿色的盆栽。”
白色彰显清洁,红色令人心情愉悦,绿色给人以舒适感。
现今无论大小酒店基本都有这三个要素。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前厅。
前厅如同门面,食客的第一印象会决定他们愿不愿意在这家酒楼就餐。
于是他道,“把一楼的包间全部取消,改到二楼和三楼,正堂对门要红毯铺地,两侧只摆放少量桌椅供给散客小酌小饮,柜台前安置座椅,供食客休息闲谈。”
他还想要更多,但大宁显然没有现今的装修条件,说了也只是空谈,不如说些能实现的。
曲白张口结舌,觉得东海王只是在胡搞。
长安城其他酒楼他都去过,就没见过这样的。
不过东海王向来说一不二,他唯有依命行事。
嘱咐了一番,宁安起身出门。
当然,他绝不是指望拿这个来击败百香楼。
装裱是外观,他还需要真正的硬货。
至于什么硬货,他心理已经有了计较。
对于凤鸣楼,他还是很重视的,有心要把这家酒楼捧起来。
一来,如他谋划的那样,可以在酒楼隐藏力量。
二来,酒楼各色人等,人来人往,便于他了解京师的风吹草动。
第三,若是打通长福楼和凤鸣楼,或许可以获得长福公主的庇护,可谓一石三鸟。
正往王府去。
街道上忽然一阵混乱。
众多男子纷纷涌向一个地方,其中不乏书生打扮的风流才子以及豪门少爷。
他们挤在一起,伸长了脖子望向一个地方,像一只只被人提了脖子的鸭。
宁安也被人流推了过去。
只见前方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而来,车窗上悬挂着珍珠帘,隐隐约约可见里面有个女子安坐,白纱蒙面。
周围有人谈论起来,“这就是茗香姑娘的座驾。”
“据说茗香姑娘美若天仙,人人向往之。”一个书生神色激动。
“的确如此,能得她一见,我死也愿意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马车缓缓而行,挡在马车前面的人纷纷让路。
不多时,马车便从宁安身边经过。
这两天,他已经数次听说过这个什么茗香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偶遇,出于好奇,他向车窗里望了眼。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牵引马车的两匹马长嘶一声,似乎受到了惊吓。
人群中忽然冲出十余个黑衣人,逼向马车。
这些黑衣人握着闪亮的长刀,接连砍翻马夫和随从,就要闯入马车。
周围的人受到惊吓,尖叫着四散而去。
原本拥挤的街道瞬间只剩下袭击马车的黑衣人,以及马车内的女子,还有就是宁安一行。
宁安无语。
暗道今天真是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这怎么前脚遇到女真人,后脚就遇到这档子破事。
“冷铁,去把李氏茶铺的掌柜请来。”回到王府,宁安给了冷铁一道命令。
冷铁闻言,僵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转瞬间又消失了。
应了声是,他转身离去。
宁安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若是以前,冷铁宁愿挨骂挨打,也不会领他给的差事。
因为废太子把人“请来”往往没有好事。
可这半个月来,他非常仔细观察着东海王的一言一行,心里大约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东海王真的不同以往了。
所以犹豫过后,他选择了服从命令。
当然,这也是他的一次冒险。
如果他错了,今后将不会再对东海王有一点期望。
晚霞铺满半边天空,王府膳房炊烟阵阵的时候,冷铁领着李氏茶铺的掌柜回来了。
面对东海王的护卫,一个寻常茶铺的掌柜自然不敢违逆。
只是掌柜的从出了茶铺身子便开始发抖。
到了王府以后,身子就抖的更厉害了。
心里爹啊,娘啊,老爷天保佑的乱叫。
东海王恶名昭著,虽然这几次去他的茶铺表现的还算正中平和。
可老虎有时候会打盹,但不代表就不吃人了。
一路到了王府寝殿,掌柜的见东海王正在池塘边的凉亭里吃饭。
他的两个婢女,一左一右给他扇着风。
凉亭外边还另外设了一副桌椅。
他正要向东海王跪下,却见东海王指了指,示意他坐下。
“殿下……”掌柜的更紧张了,两条腿像筛子一样抖。
杀头前,犯人都要吃顿好的。
东海王对他越客气,他可能就要越惨。
来的时候,他已经让茶铺的伙计给家中的妻子送口信了。
如果他回不去了,让她好好照顾三个孩子。
越想越悲,他不禁抽泣起来。
宁安翻了个白眼。
他的形象虽然在王府中大有改善,但对外人来说,他还是那个无恶不作的东海王。
不过没有像在王府里一样,刻意去改变自己的外部形象。
甚至有时候,他觉得留着废太子的形象也是蛮好的。
至少能震慑一些宵小,也让一些人对他心存畏惧。
“李掌柜不要害怕,只是让你来陪本王吃顿饭,不会把你如何的。”宁安冲秋云点点头。
小丫头示意,将桌上给李掌柜预备的几道菜端了过去。
李掌柜将信将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但只敢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李掌柜请喝茶。”素水这时又将一碗茶端到了李掌柜面前。
东海王两个婢女又是端菜,又是倒茶。
李掌柜受宠若惊,心脏更是像擂鼓一般怦怦跳,他忙站起来,躬身道:“草民何德何能,配得上如此殊荣。”
宁安笑了笑,“就算是这几天叨扰李掌柜的补偿吧,李掌柜还是先喝茶吧?”
“殿下客气了,小的巴不得殿下多来。”李掌柜讪笑着端起茶杯,喝了口。
忽然一股他从未品到过的茶香扑鼻而来。
茶水的口感醇滑饱满,令人精神一爽。
他经营茶铺十余年,天底下的茶就他没喝过的茶。
一时间,他竟然愣住了。
但立刻他又是一惊,这茶水如此独特,东海王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他刚这么想,抬头看见东海王的婢女也给东海王倒了杯茶。
是同一个茶壶里的茶,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迷惑起来。
宁安虽然在吃饭,但余光一直注意着李掌柜的表情。
见李掌柜若有所思,他说道,“东海王府的茶如何?”
“回殿下,很好,很好,此茶口感独特,真乃茶中上品。”李掌柜回过神来,忙说。
宁安点点头,接下来只是催李掌柜吃吃喝喝。
茶饱饭足,他便让李掌柜回去了。
第二天,宁安依旧去李氏茶铺喝茶。
晚上则把李掌柜叫来王府吃饭。
一连五日,李掌柜见东海王与外面传说的似乎有点不一样,胆子终于大了起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殿下每天请草民到王府吃喝,是不是有能用到草民的地方?”
“不错。”宁安觉得火候也差不多到了,“本王叫你来,只为茶,你连喝了五天王府的茶,可有什么异样?”
李掌柜仔细想了想,“没有什么异样,不过小的以往吃太多油腻东西会肚子不舒服,这几天倒是比以往清爽不少。”
五天来,东海王让他吃的都是大鱼大肉。
宁安点点头,“这便是此茶消食解腻的功效。”
其实比起东海王这几天请他吃饭,李掌柜更好奇的是东海王府的茶。
对经营茶铺的他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颇有一种朝问道夕死足矣的情怀。
现在东海王提起,他忍不住问道,“如果草民没有猜错,王府的茶不过是寻常黑茶,可是为何这味道却偏偏与黑茶大相庭径,还望殿下指教。”
“你想知道?”宁安嘴角上扬。
“想…想知道。”李掌柜心知这种茶可能是王府的秘方,这样问极为不敬。
但还是宁愿冒着被责骂的风险以求真相。
宁安点点头。
他请李掌柜来自然不是为了吃,真正的目的是他的茶叶。
如果他第一天就点出来,李掌柜必然心有怀疑,不肯配合他卖茶。
但如今他喝了五天的茶,身体又无异样,从心里上来说等于接受了这款王府新茶。
那么,剩下而事就容易办了。
于是他道:“你上前来,本王和你说,只要按照本王说的做,本王就告诉你。”
李掌柜忙起身到了宁安身侧,宁安附耳对他说了。
“这有何难?殿下尽管交给草民。”李掌柜闻言反而满脸喜色,像是捡了大便宜。
“这就好,本王会让王府管家余钱与你接洽,记住本王说的,不可错漏。”宁安又叮嘱了一句。
距离赌局揭幕只剩下十天了。
他要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把王府的茶全部卖出去。
而李掌柜是他计划中最后一步中最重要的节点。
有了他的配合,他便可以暗度陈仓。
在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情况下,顺利将茶卖出。
等揭幕的那一日到来,他会让所有想置他于死地的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