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在沈牧尘身后,沈思恒败兴的提上裤子,一脸不耐烦:“骂两句得了!有完没完?”
“你怀孕不能满足我,我还得为你守身如玉啊?大姐,我是个男人!”
“沈牧尘走就走了,他死在外面最好!你还想找他,你还忘不掉他吗?”
白栀浑身脱力般的靠在墙上,遍体生寒。
她不知道前几天还趴在她肚子上听着胎心,叫她白栀姐姐的沈思恒,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子。
他点燃一支烟:“你提的那个项目,我早就推了,利润那么少,我做它干嘛?两千万那笔本金我拿去接王总的项目了。”
白栀蹙眉:“是做建筑的那个王总?”
沈思恒点头。
“沈思恒,我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有没有给你说过,王总他的项目之所以利润高,是因为他拿建筑材料以次充好,很容易爆雷的!”
“***跟谁喊呢?!公司都给我了,你觉得,我还会听你的吗?”
白栀瘫坐在地上,那一刻,她好想沈牧尘。
她的牧尘那么爱她,如果他还在身边,他绝不会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
白栀突然想起了受到捐助的那间福利院。
她想去看看。
这次,白栀谁也没告诉,她悄悄开着车出发了。
这家福利院在县里,距离京市有些距离。
白栀赶到的时候,负责人以为她是来领养的。
上百个小孩儿乌泱泱的从操场跑来,挤在她面前,害羞又期待的看着白栀这位新领养人。
有四个挤在最前面的男孩儿尤为调皮,动作夸张的展示着自己。
“不好意思,我是在找人的,我不领养,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沈牧尘的成年人?”
听到这话,孩童们四散着跑开了,那四个男孩儿甚至还骂了一句脏话。
负责人摇着头:“沈牧尘……没听说过。”
白栀唯一一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