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但林西同志是你妻子,你这种漠视妻子的作法,不符合我们**作风,我会如实向上汇报。”
顾长胜和陈招弟的脸色相当难看,我却很高兴,笑眯眯问政委:“我可以走了吗?”
政委此时对我的态度也和蔼起来:“去吧!到医院先让人给你找套衣服换上。”
军医院有点距离,小何开车送我们三个过去,我不想麻烦医院,凑头问小何:“能不能把车开到家属院,我先换身衣服再过去。”
小何不答,看向唐老,唐老点头后,他才开车去家属院。
我连家门朝哪都不知道,还好林东以前来过,带着我上门,我在身上摸索一番,找到一把钥匙开锁。
旁边有人指指点点,林东见我进门后,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分享八卦。
起先家属院八卦团队还不相信他说的,直到他指天发誓,还让她们去问政委,八卦团才相信。
然后,不到晚上,陈招弟恶毒想让我死的事就传遍家属楼。
次日,军医院没有发出开除陈招弟的公告,有护士去问陈招弟,陈招弟一边哭得委屈,一边摇头,然后不利的风向立马转到我这边。
我想到顾长胜昨晚没回来,说不定就去了陈招弟那里,顿觉晦气。
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好聚好散不行嘛,这顾长胜是想闹哪样。
于是我故意在大院里逛,遇到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冲上去就跟一**吵起来,然后把事情闹大,又去找政委。
政委没有包庇陈招弟,承认了陈招弟做的事,还让那个指责我的家属跟我道歉。
那个婶子出办公大楼后,很是不服。
我知道,这是气不顺,现在就缺个发泄口。
于是我在她面前哭诉,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把顾长胜一直没碰我,还婚后拿工资接济前女友的事说了。
获得婶子同情后,我一副爱尽委屈的样子说:“婶子,昨天我是真失忆了,唐老给我检查的,不信你问他。还有陈招弟害我的事,食堂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