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们二老每年的生日我都会包一个大红包的。
我看着这贪婪的一家人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
为什么被吸血这么多年都没有及时止损呢。
即便我渴望拥有一个家,可这样的家庭哪有半分值得留恋。
等麦平骂完,老丈人才假意制止。
“小姜啊,**妈不在了我们就是你的家人,麦平也是你唯一的兄弟。我们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们的,咱们不分彼此,红包晚点给也没关系。”
麦平错愕道“爸,你就这么原谅他…”
麦父悄悄递给他的那个眼神被我尽收眼底。
说的这么好听,无非就是惦记我那套房子而已。
记得有一年我因为急着交稿忘记了封红包被他们老两口追着数落了好几年,连着麦岁岁都说我故意让她难堪,在娘家抬不起头来。
现在又虚情假意地说什么他们的就是我的,他们除了这个扶弟魔女儿和败家儿子还剩下什么。
麦平虽然噤了声可麦岁岁却迅速捕捉到这一点突如其来的温情,她红着眼眶马上便要衔环结草地回报。
“我爸这么体谅你还不是因为疼爱我这个女儿,你要是不好好回报怎么对得起他。麦平马上就要订婚了,西城的那套房子赶紧过户给他吧。”
这话说完麦平马上热切地说“**,我们吃完饭就去办手续吧。”
麦家父母也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我。
我两手一摊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答应把房子给麦平了?”
空气突然安静地落针可闻,第一个发疯的便是麦平。
“姓姜的你什么意思,你只有一个丫头片子以后的资产还不是都归我。现在抠抠搜搜连一套房子都不舍得,看来你们都没搞清楚状况啊。麦岁岁你这些年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麦岁岁瞬间涨红了脸,微弱的自尊仿佛受到了侵袭。
“姜岩,我不是说了把房子给弟弟才能看得出你的诚意,现在你这样有没有顾及到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