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受的。 经过这么一折腾,几条大型犬被吓得吠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狗叫声,我弟崩溃的声音,刘悦着急大哭的声音,像极了一场别样精彩的交响乐。 此刻,我只觉得格外动听。
爸妈看我已经快失去理智的样子,一时不敢多说什么。 我也终于叫上了同事载我上医院打上了疫苗针,心里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回来后,刚好是早晨七点,是我们村吃完早饭开始邻居之间互相拜年的时间: “过年好啊!老王家,欸,你家那儿子呢?
怎么没看见?”一些来的早的村民进门和我爸妈打招呼。 我爸**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又觉得丢人,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家儿子起得早走亲戚去了。”
说完还不忘咳嗽几声提醒在狗窝的王志强不要发出动静。
刚把拜年的村民送走,我爸就坐不住了,直接拿起了铁锹砸了狗窝的门: “真是造孽,生了这么个疯丫头,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大家也清净!”
我爸愤恨地砸锁,一边暗戳戳嘀咕抱怨。
被坐在院子里悠闲晒太阳的我听见了,也冷语道:“原来你们是这个意思啊,难怪连一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这是要把我这女儿赶出去的意思啊?
那我可待会让乡亲们评评理,让大家都看看你老王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宠爱女儿的好爸爸,到时候被打脸你就别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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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听到我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我爸举着铁锹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缓缓放了下来,嘴里嘟囔着:“你这死丫头,就会拿话噎人。”
我妈则在一旁,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 这时,狗窝里的弟弟还在不停地叫嚷着,说他憋不住了,要上厕所。
刘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冲我喊:“王琳,你快把门打开,要是志强出了什么事,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