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璟冷眸森然,看来是和月湖山庄一行有脱不了的干系。
“你的侧妃...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赫连璟摇摇头,“不可能。”
“除去那日中秋宴,她从未示于人前。”
叶珩心下了然。
”听说,你之前的正妃对她十分不喜。“
身穿青衣的男子抬眸看了一眼,“后宅那些事,你我再清楚不过了。”
赫连璟坐在榻上,淡薄地唇抿成一条直线,此刻脸上的寒意倒是越发明显。
“纳兰肃若是有些动静,本王岂能不知。”
“至于柳月儿,受惊了如今还未曾出过门。她什么底细,本王也清楚的很。”
赫连璟看着杯中的浮沫,如今便是还有第三面的人,盯着他的人。
叶珩未再说话,两人谈话间茶已过几杯,赫连璟看着对面的叶珩,说是一起长大也不过分。
所以,问一问些私密之事,应当也不过分。
只是这叶珩也是个从来没有过女人的,问了也不知道的吧。
叶珩不经意地抬眸,便见对面的人皱眉看着自己,眸中意味不明。像是嫌弃,又像是希冀。
“你看我作甚?”
赫连璟沉默了一会,心中的疑惑和苦恼膨胀无处诉说,便直接开口:“你说,该如何让女子对你死心塌地?”
“噗” 地一声,桌面留下些许水渍,那身上的青竹被浇湿后显得越发青翠栩栩如生,叶珩清咳两声,放在唇前的手苍劲修长,眼神不知在望哪里。
“你院里的事,还要来问我?”
赫连璟随意将杯子放在桌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和恼意。
“她对我一向冷淡。”
“所以问问你,虽然你未曾有过女子,但你又通其中之意...”
“要如何才能让她与我心意相通?”
叶珩此刻才转过头,正视着这个向他讨教男女之事的王爷。
赫连璟未曾有过这般苦恼的时候,也断然不会将此等私密之事宣之于口。
同他说也是因为,二人相识多年,虽不是兄弟,但已然是心照不宣。
叶珩看着他希冀的目光,胸中一股烦闷被他压下去,随后再撇开眼,看向窗外的始终盛开的粉白海棠。
“你怕是强势多了,连同女子那点事也由着自己的性子。”
“女子一向不喜欢被强求,若是你不管不顾,怕是得不偿失。”
叶珩见他略加思索的样子,又问道:“她待你如何?”
赫连璟眸光微暗,舌尖轻轻扫过上鄂,“她怕我,但比起之前,也是好了许多。”
“你将她养着一年,只是怕你,没有一点喜欢的意思?”
叶珩也不知从哪来的星点欢愉,虽是转瞬即逝,但令他好笑又舒坦。
赫连璟也有如此受挫的时候。
男子眉头微皱,想反驳但居然一点话也说不出口。
想到这许久以来的相处,或许是她习惯了,或许是明白自己只是困着她,并不会伤害她。
“她是喜欢的,只是还没有那么深罢了。”赫连璟硬着头皮答道,即使从她的日常举动来看,她对自己仍是心存惧意。
叶珩一见他的脸色便明白了一切。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杯子,杯中的茶水映着晦涩不明的眸光。
“你若是真心希望她喜欢,你该顺着她些。”
“本王如何不顺着她。”点滴小事,处处留心。知道她所有喜好,知道她所有喜怒哀乐来源何处。
如今的她,真正想要什么,他也清楚的很。
只是他如何能给她,他说服不了自己。
“若是她不喜欢这王府,那你便给她换个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