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打着铁栅栏嘶吼。
我冷着脸,跟着**进入审讯室,将过程一五一十说完。
再出来,蒋肃已经被押走。
我赶回医院,医生说陆思嫣醒来的几率很大,我紧绷的心稍微放松几分。
望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陆思嫣,我深觉对不住她。
之后何娇没再来医院找我。
再和她见面是在法庭上,我和她都坐在旁听席。
听着法官的宣判,何娇冷着脸。
直到最后一刻,蒋肃得知被判十年,他冲着何娇大喊:
“娇娇,救我!救我!”
“我为了你撞她的!何娇!”
……
声音最后消失在法庭上。
何娇咽了咽口水说:“莫源,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躺在医院的是陆思嫣,我没有资格替她原谅何娇。
10
看着何娇起身离开法庭,削瘦的背影渐行渐远,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陆思嫣醒了。
赶到时,她笑得温柔躺在病床上。
我的泪绷不住,潸然落下:
“我没事。”陆思嫣安慰着我。
一个月之后,我和陆思嫣订婚。
宴席现场来了许多贵客。
何娇一身亮眼的礼服出现在我面前。
那身礼服是当初我和她订婚时,我特地托人定制的。
只是她如今颓靡的模样衬不起这华贵的礼服。
何娇没带来贺礼,她手里拿着一枚戒指,在众人目光中朝我走来:
“莫源,我知道我从前做了许多错事。”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
我感觉到陆思嫣的目光紧张,把她搂在怀里,笑得嘲讽:“何总怎么开这样大的玩笑?”
话落,何娇眼眸变得暗淡。
她怔怔看着我,眼眶渐渐变得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