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咱下马威!差点把小命丢了,看来往后可得把眼睛擦亮点。”
江枫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叫你小心行事,古墓里机关重重,再这么毛手毛脚,脑袋搬家都不知道咋回事!你要是还这么莽撞,咱这趟可就全毁了。”
深入墓道,墙壁上绘满祭祀场景。颜料历经岁月却依旧鲜艳,画面中祭司头戴羽冠,身披兽皮,双手高举火把,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着他肃穆庄重的脸庞。面前是一群赤身**、虔诚膜拜的子民,祭品堆积如山,牛羊牲畜鲜血淋漓,人殉的惨状更是让人毛骨悚然,血腥之气仿佛要溢出画面,色彩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铃铛皱起眉头,轻声说:“这些画,像是古滇国祭祀的重现,看着邪性得很,大家都警醒些。感觉这墓里的东西,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劲儿,稍有不慎,怕是**沟里翻船。”
行至一处拐角,灯光骤暗,一群黑影呼啸扑来,竟是古墓豢养的守墓傀儡。形如枯骨,眼眶空洞,却散发着森冷的杀意,动作迅猛无比,十指如钩,直抓要害。
耗子怪叫:“我的老天爷,这啥玩意儿!”说着掏出**,身体蜷缩成一团,左挡右突,冷汗如雨下,嘴里还不停嘟囔着给自己壮胆的话。
江枫边闪躲边喊:“别慌!铃铛,用飞刀射关节,我找机关枢纽!咱们稳住,慌乱只会让情况更糟。”
铃铛应了一声,双手翻飞,飞刀接连射出,每一刀都带着十足的劲道,精准钉入傀儡关节,伴随着“咔咔”的清脆声响,削弱其行动力。江枫瞅准墓室顶部,掏出飞爪,借力荡起,在空中身形一转,甩手掷出一块石子,“啪”的一声,精准破坏机关,傀儡瞬间瘫倒一地。
再往前走,迎来一间主墓室,穹顶镶嵌硕大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墓室照得通明,金银器皿堆积如山,晃得人眼晕。墓室中央,一尊白玉棺椁静静停放,棺盖上雕满诅咒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