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脸。
小弟鲜红的舌头被我割落,昏死在了楚父身边。
我提着尚且在滴血的剑,身上满是楚家人喷溅而出的鲜血,额头上隐隐显现着赤红的魔印。
我冷冷地对着楚怀策笑:“是啊,小弟才三岁呢。我慈悲为怀,饶了他一命,但你们用他的手做了不干净的事情,他的手也就不必留着了。”
我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来生产前小弟塞给我的那张平安符,漠然地在手掌中捏成粉末。
与此同时,昏迷中的楚父猝然吐出一大口黑血,竟然面目扭曲地化成了一道黑烟。
我一路走,一路杀。
楚家山下几百口人,也不过几百刀,杀得我虎口震痛,心里却痛快不已。
他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破口大骂,但是很快都变成了一具说不出话的**,被我踩在脚下。
楚怀策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双眼紧闭倒在了地上。
我满足地回头看了一眼血流成河的楚家,鞋底被**的鲜血阻碍,我便干脆地脱了鞋,赤脚从他们残缺不全的**边走过去。
看着他们一个个死相凄惨,我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
裙裾动摇,我旁若无人地哼着一首小调,将剑尖抵在了楚怀策的眉心。
我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于是我只好用一只手撑着另外一只,才能扶稳了剑,在他身上肆意砍杀。
“夫君,你才是今天最应该死的人。”
只可惜就在我把剑对准了他的心口时,我额心的魔印忽然暗淡了下去,整个人也无力地跌坐下去。
结界破开,围在结界外面的人纷纷冲了进来。
5.
我杀父弑母之事很快传遍了圣京,这一出耸人听闻的惨剧有众多修道之人亲眼目睹,容不得我抵赖半分。
楚家人是出了名的慈悲,楚父又是赫赫有名的剑修大能,楚怀策对我的好更是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