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碎了一地,清婉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仿若秋风里的残叶。
日子一天天熬过,清婉在这深宅大院里如履薄冰,时常无端被罚跪祠堂,膝盖淤青红肿,仿若熟透的紫桑葚,却无人问津。唯一能慰藉心灵的,便是夜深人静时,悄悄回忆与墨尘往昔点滴,可每念及此,泪便浸湿枕巾,满心都是对自由与爱情的渴盼,对墨尘安危的担忧,仿若困于孤岛,只能靠着回忆取暖。
而墨尘呢,在苏瑶悉心照料下,身体渐愈。苏瑶看着墨尘日渐消沉,心疼不已,劝道:“墨尘,过去的事已无法挽回,你有满腹才学,还有救死扶伤的志向,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啊。你若不振作,清婉即便有朝一日能脱离苦海,看到你这般模样,该多伤心。”墨尘目光呆滞,望着窗外,喃喃道:“清婉在那虎狼之地受苦,我怎能安心做别的事,可我又暂无良策救她出来……”苏瑶咬咬牙,握住他手说:“那咱们先强大自身,你去医院施展拳脚,积累人脉,等有足够力量,再救清婉不迟。”
墨尘思量再三,终是起身,整理衣衫,踏入医院就职。起初,同事们见他心不在焉、时常走神,多有微词,交头接耳间满是对这个“海归”却状态不佳的年轻人的质疑。有时在手术准备室,旁人热烈讨论着病情与方案,他却独自发呆,器械碰撞声都惊不醒他的神游,导致配合时慢了半拍,引得主刀医生皱眉不满。可每当面对病患,墨尘便似换了个人,专注认真,眼眸中只有对生命的敬重与救死扶伤的执着。病房里,他俯身倾听患者诉求,温和耐心,手下把脉、检查动作精准细致,凭借精湛医术,渐渐赢得尊重赞誉。只是每至闲暇,他总会坐在医院角落,望着远方,脑海中皆是清婉音容笑貌,思念如藤,疯狂蔓延,勒得心房生疼,手中紧攥着曾与清婉出游时她遗落的手帕,那丝帕边角已被摩挲得起了毛球,满是他的眷恋与牵挂。
苏瑶伴在墨尘身边,眼见他对清婉痴心不改,妒火在心底越烧越旺。一日,她心生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