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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大个脸。
奶奶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每天都浑浑噩噩,那天少见的清醒过来,坚持着烙了一锅程漠谦最爱吃的小油饼。
程漠谦一直以来在奶奶面前表现得太好,让奶奶误以为他是能够托付的人。
小油饼热了一遍又一遍,嘱咐的话打了无数草稿,可是奶奶没能等到他,遗憾地陷入了昏迷,直到离世。
那天程漠谦从外面往回赶,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六个小时还堵在路上。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回了程家,为苏羽柠庆生。
一个生,一个死。
这个总被他挂在嘴边说不会离开的家只是个临时落脚点。
他有自己的家,也有他真正放在心上的家人。
奶奶和我都被他骗住了。
思及此,我抬起脚。
正要弯腰敬香的程漠谦猝不及防被我踹得一个踉跄。
“别在这假惺惺演戏了,程漠谦,我奶奶受不起你这一拜,你还是多去陪陪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妹妹吧。”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干什么总扯上羽柠!”
“看看你这泼妇不讲道理的样。”
“要不是羽柠费尽口舌劝我,你以为我愿意过来找你?”
“亏她生着病还亲自做了一桌子菜,让我带你过去,想要调节我们俩的矛盾。”
“龙铮,活该你的家人一个一个离你而去,你就不配得到爱。”
我站在奶奶和弟弟的遗像前,被爱了七年的人指着鼻子骂。
他太了解我了,所以知道刀捅哪里最痛。
男人的身影在眼眶续起的泪水中模糊扭曲,心脏像是被挖出来反复按在铁钉板上,受尽刑罚。
我端起泡面碗兜头朝他泼过去,昂贵的手工西装顿时挂满汤水。
在他跳脚的怒吼声中,我翻出一张同事不久前发给我的视频,怼到他面前。
“程漠谦,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在你嘴里眼里总是千般好万般好的苏羽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