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里,我每天要做数不清的家务,周末和寒暑假的时候要去做童工,甚至还要被打。”
我把自己的伤痕暴露在宁嘉远眼前。
“十四岁那年的生日,我想要吃草莓蛋糕,试着向养父提了一嘴,他骂我是赔钱货,扇了我两巴掌,我跌倒后磕在桌角上,额头上多了一道怎么也消不掉的疤。”
比了比额头上的疤,我笑了笑,铿锵有力道:“我告诉自己,有一天,我一定会吃上自己买的草莓蛋糕。忘了说,今天也是我第一次吃草莓蛋糕。”
“只是一个蛋糕而已,我赔给你就是了。”宁嘉禾不服道,“姐姐你何必说这么多,难道是我们害了你不成?”
“当然,在你们眼里,它只是粗制滥造、不堪入口的食品而已,可我想了它整整四年,连做梦都想。”我没有再和宁嘉禾争辩,走去卫生间洗脸。
回到房间时,宁嘉禾和宁嘉远都不在了。
手机上有新的转账消息,还是宁嘉远转的,这一次,是十万。
但我没有再道谢。
桌上残局依旧,收拾掉不成形的蛋糕,我发了好久的呆。
养父母家不是我的家,宁家也不是我的家。
它们都是牢笼,我要快点离开。
5
查高考成绩的时间即将到来。
客厅里所有人都围着坐在电脑前的宁嘉禾,等待着成绩查询成功。
“爸爸,妈妈!”宁嘉禾发出一声尖叫,跳起来抱住了母亲。
“620分,第1243名!”宁嘉远把屏幕上的内容念了出来,随即也紧紧地抱住了宁嘉禾,“做得好,嘉禾!”
父亲站在一旁,满意道:“给你买一辆新车。”
大哥宁嘉兴也柔和了向来冷峻的眉目:“做得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
听到分数和排名,我对宁嘉禾的水平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样的成绩,可以挑一所还不错的985院校了。
“姐姐,你呢?你的成绩出来了没有?”宁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