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再次和季晏礼面对面坐,温纭早就没有了以往的气势。
男人把黑色的大衣搁在一旁,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肩膀宽阔,**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岁月几乎没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细散的碎发软软地垂在眉骨,鼻挺唇薄,那双桃花眼深邃似潭,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极淡的红晕。
穿着打扮成熟了,脸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
温纭抿了口咖啡,从包里拿出合同。
[季总,这是我拟好的合同,你看一下。
]她把文件推过去,季晏礼拿起来随意翻了几页。
[我记得你不是不喝咖啡吗?
]男人装作无意地问,目光却一动不动紧贴着温纭。
她被盯得头皮发麻,在桌底下都要把手指扣烂了。
[现在喝了。
]温纭干巴巴地解释:[季总,你看合同哪里不合理,我们都可以商量。
]季晏礼又看了几眼,随即放下文件,眉毛拧着,语气不善:[你现在还和那个宋时冕在一起吗?
]温纭的脸一瞬间变红,尴尬地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