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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能放心蹲下来,轻柔拨开女人的乱发:“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在气我自己。”
“清清,等等我,别再被人抢走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他眼底满是心痛。
克制地,在脸颊落下一吻。
7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
身上衣服换了,脸上妆也卸了,愣了几秒冲到客厅:“你给我换的衣服?”
“我闭着眼睛换的,什么都没看见。”时宴把早餐摆到桌子上,一脸正经回答。
我脸颊燥热:“那也不行啊,万一碰到了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时宴抬头看过来,意味不明挑了下眉。
“我是说以后这种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你。”我尴尬拉开椅子坐下。
时宴没答应,熟练给我盛了碗饭。
那种熟悉感又涌上心头,好像这种平淡温馨的日常,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次。
我心不在焉往嘴里扒饭,时宴的声音传来:“许林薇和陆瀛洲吵架了,要搬来住几天。”
我猛地抬头,愣住了。
许林薇那个人,我实在不想面对她。
更何况只有一间屋子能住人。
“那我一会儿收拾东西搬出去。”我自觉拿起手机,挑选附近便宜的酒店。
“你不用搬出去。”时宴声音罕见带了慌色,“把堆杂物的小隔间收拾出来给她就行,她只住几天,行吗?”
我哪敢说不行,点头答应了。
却还是不太高兴。
8
许林薇来时,提了一个大行李箱,不像是只住几天的样子。
见了我,她一时愣住,随即看向时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我还是走吧。”
“我和时宴领证你能不知道?要住就住,别搞拧拧巴巴那套,好像我们欠你的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