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周静突然摇晃,面色惨白,靠在他肩上道:“哥哥,我好像供血供不上,有点头晕。”
江阳心急地给她找药,给她喂下才松了一口气。
他指着我的鼻子道:“这个地方是我租的。你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搬走。静静的病复发了,这里离医院近,方便我照顾她。”
我震惊地捂住嘴巴,道:“你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他冷笑道:“不就是一间出租屋而已。”
他抬手把相框全部推到在地上:“快把你的东西收走。别耽误我妹妹养病了。”
我心底下定了决心,不再迟疑。
手中的分手信写了一半,被我丢进垃圾桶。
本来还想要有个体面的离开,看来不需要了。
我手脚利索,很快东西收拾好了。
只剩下一幅画。
那是我和江阳第一次卧底。
我们九死一生从人贩子窝点中逃出来。
把孩子解救之后,孩子给我们画的自画像。
我正犹疑着。周静把它抢过去,对江阳道:“哥哥,你在这幅画里好青涩啊。”
江阳短暂陷入回忆:“是啊,当时我还那么年轻。”
我想把那幅画夺回来。周静灵巧地躲闪开来。
情急之下,我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没痊愈,跌倒在地上。
我道:“你快把它还给我。”
周静闻言,对着江阳道:“可是哥哥,你在这上面好好看,我也想要。”
不待江阳说什么,周静把这幅画从中间撕裂开来。
站在中间的小孩被撕成两半。
江阳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
周静笑眯眯地对着我道:“韵姨,哥哥那一半就给我好好收藏吧。”
她把剩下的一半扔在满是脚印灰尘的地上。
地上有水。
沾湿后,那一半的画像迅速失去了轮廓。
我急忙把它拿起。却只能捧起几块碎裂的纸片,一时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