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出了这辈子最凶的脏话:「沈别鹤,你个***,**!」
「你不得好死!蠢货,**!」
沈别鹤的大手覆盖住我脸,
病态的声音夹杂着快意的微笑:
「骂吧,骂吧,骂完就好了。」
几个小时后,我被他犹如一个破玩偶般重新丢入车里。
也许看我哭得太凶,他伸出手来想擦我的眼泪。
方向盘一歪,车子径直撞向旁边的护栏。
待一切喧嚣停下来后,我已经被陈延之从现场抱了回来。
沈别鹤手臂骨折,被送进医院救治。
我再也不敢等,提前把那封离婚协议书邮寄给了他。
据阿珍偷偷跟我联络说。
「沈先生在医院当即就协议撕的粉碎。」
晚上,她瞧见沈别鹤抽了整整五六包烟,眼底还隐约有泪。
我没有任何表情。
紧接着又给他发了律师函。
威胁如若他不同意离婚,我就把公司这几年压下的肮脏事爆出来。
他钱权积累的如此快。
有什么漏洞,我一早就清楚了。
沈别鹤再爱我,也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公司。
我一个人干干净净来。
我想干干净净走。
做完这一切,我的身体仿佛泄了最后一口气。
电视机的声音一直在响。
优雅的女播音员用欣欣向荣的语气播报着京市的最后一场雪。
皑皑消融之夜。
三月的桃花枝儿,像是婴儿般颤巍巍的睁开了双眼。
我转头,和陈延之说:「我想再去一趟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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