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我的肩膀叫我振作起来:“男人可以慢慢找,但女人一定得实现经济独立,才能真正当个人生赢家,阿姨支持你和别人谈恋爱,我儿子不是东西,让他去外面磨炼磨炼也挺好,是他自己活该。”
孩子确实无辜,顾母把小宝送去寄宿学校,希望她能得到好的教育,而顾泽川住在贫民窟,雪天连暖气都用不起。
他再也没空和女生约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下一顿能不能吃饱,初中辍学的他甚至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帮熟人洗碗,月入两千,连买菜都要掰着手指头算。
再见面时,我的丈夫替我打开他送我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门,我缓缓下车,正对上穿得破烂不堪,一脸窘迫的顾泽川。
少年的意气风发早就被生活磨灭,他苍老许多,还长出许多白头发。
后来一段时间,他失踪了。
顾家也算大家族,财产不能没人继承,于是顾父在亲戚中认了一位干儿子,几经周折,竟然成为我现在的丈夫。
顾家父母成为我的公婆,我尽孝膝前,连同小宝也被丈夫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她如今已经考上重点高中,学习成绩优异,而我们的儿子正在念小学六年级,活泼可爱。
落寞的顾泽川有一脸剃不干净的胡须渣子,见到我转身想逃。
我让他留步。
丈夫常居外地,打小没见过顾泽川,温柔地问我:“你朋友吗?
晚上一起去吃顿饭吧,我做东。”
“嗯,一老朋友,你先进去饭店,我待会就来。”
顾泽川在老公走后痛哭流涕,他忏悔着过往的一切,生活的压力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他在苏沫沫坐牢**的第二年也患上了抑郁症,一度想了解自己,被病痛折磨着。
“熙颜,如果我当初没有接待从国外回来的苏沫沫,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你会嫁给我,对不对?”
我笑着摇头,不会。
失望从来不是一瞬间产生的,是在每一次承诺了却又无法兑现的时候,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当泡沫一个个破掉,最后一个碎掉的,就是那颗曾经充满期待的心。
然而,收拾一下你的心情,你就得重新启程了。
为了接下来能遇到的人。
更为了你自己。
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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