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带回别墅的女人不计其数,佣人也早就见怪不怪了,背地里还会讨论我和沈淮川什么时候离婚。
“沈先生都不喜欢她,还赖着夫人的位置不放。”
“这些女人哪个不比她好,要我说沈先生**也能理解,谁天天面对这种女人能提起兴趣啊。”
“死鱼一样,说不定在床上也让沈先生提不起兴趣,男人嘛,不都这样。”
是的,我们的婚姻没人赞同,一直以来也只有我在努力而已。
可沈淮川,我不想再努力了。
一直到女儿下***回家,沈淮川和苏禾都没有出房间。
“妈妈,明天的运动会你和爸爸会一起来吗?
他们都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揉揉小家伙的脸蛋,心中一片柔软。
“会的。”
沈淮川会来,因为他不止一次在心底说果果对他的重要性。
他说,这是我和他唯一的孩子,这辈子他都不会让果果受委屈。
也正因为这句无意中听见的话,我愿意给沈淮川无数次机会。
可沈淮川失约了。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我问他会不会来果果的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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