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脸一寸一寸的变白,直至血色完全消失。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打开了房门。
沈沉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别再让我见到你了,我恶心。
沈沉南低着头离开,他果真再也没有出现。
我以为他回去了。
临近生产的日子,杜仲终日守在我的身边,医馆也干脆关了门。
傍晚的时候有人犯了急症千求万求的请杜仲过去,杜仲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我的手,说很快就回来。
可是这一松手,杜仲竟一夜未归,连一个口信都没给我回。
直到第二天官府的人上门说杜仲医死了人,被下了大狱。
脑袋一阵眩晕,我险些站不住。
前来报信的官差受过杜仲的恩惠,有些于心不忍。
苏大夫,杜大夫眼下还在牢狱,你们得罪了人,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我们能得罪谁呢?
无非还是沈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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