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县,您听我说,民女叫玉竹之,本是咱们县,城东安门路街边首饰铺子的人,那铺子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因着我家传的手艺好,价格也公道,许多人都去我家铺子买首饰,可这却惹恼了咱们县最大的首饰铺,碧辉楼徐掌柜,半年前,他要将我铺子并了,我没答应,几次三番去找我麻烦,我还是挺了过来,可谁知,他后来向**刘知县行了贿,刘知县随意寻了个由头便将我铺子封了,并且险些将我十指都夹断,他还将我家镇店的玉璧扣在了县衙,我无法,只得去了临川县讨生活。
说到这里,我已经泣不成声,抽抽噎噎的擦了把眼泪。
那你为何今夜爬上县衙的墙头?座上的男人闻言,垂眸一瞬,再看向我时,已不像方才那样冷锐。
我爹娘五年前去世了,这几年,我家隔壁的何婶子照看我多一些,她是县衙厨房的厨娘,十日前,何婶子托人给我带信说,靖安县由您接任,刘知县要辞官回乡了,我家传的玉璧还在他手里,我便急忙从临川县赶回来,终于在今夜宵禁前进了县城,言知县恕罪,我本想用**将刘知县迷晕,再去将我家玉璧拿回,谁知,才爬上墙头,便被您发现了。
我颤颤巍巍将袖中藏着的**和竹管取出,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言知县,我只想拿回我家传的玉璧,还有我家的铺子。
您若不信,便问问这满堂的胥役大哥,他们都是知晓的。
回应我的是一阵沉默,我未敢再抬眼看座上的男人。
只是有人将我手里的东西拿走,呈给他,同他低声说话。
此刻全城宵禁,你先住到那位何婶子屋里,待明**官查清事实,再做处置。
男人说着便起身,重重拍了惊堂木。
是,多谢言知县宽恕。
我又惊又怕又累,忙磕了头。
这一磕头,便失力跌坐在地上。
退堂~两边衙役们又喊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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