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了一声,季云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
他的脑中有无数传承在乱窜,甚至,还有一本古书!
阴阳双生决,五个大字跃然纸上!
里面记载了数不清的仙家神通,修道法门,只不过他现在修为不到,还有许多页压根看不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此时,一道清冷淡雅的女声落在了他的耳边。
“别害怕,你已经脱离危险了。”
季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自己正紧紧抓着一名绝美女子的手臂,力道之大,甚至将那白皙的皮肤掐的发紫。
“不好意思。”
他急忙松开手,十分尴尬的说道。
随后,他看向自己的身躯,顿时一愣。
他的衣服莫名被扒光了,上半身插着银针,看起来十分古怪。
“我路过时看到你浑身是血的躺在路边,便把你带回了家里,亲手治疗。”
“没想到你明明浑身是血,却一点伤痕也没有。”
“这些银针有助于你恢复气血,三分钟后再拔下也不迟。”
绝美女子解释了一番,随后,似乎是看到季云一直注意身上的银针,又补充道。
“你不用担心,我姓宋,宋寒烟,在这燕都,我也能自称对医术略懂几分了。”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季云顿时一愣。
宋寒烟?
那不是燕都医药龙头老大的女儿吗!
传闻,这位少女自六岁时就开始学习,到现在二十三岁,医术精湛至极,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神医!
每天都有无数名门贵客登门,豪掷千金求她治疗,却连人都见不着。
没想到他竟然被这种角色救了。
“多谢宋小姐救了我,可惜我现在身无分文,无以回报。”
季云深深朝宋寒烟颔首,声音低沉的说道。
“等我办完了事情,一定回来替宋小姐牵马坠蹬,回报恩情。”
“不用,医者仁心,我救你不是为了那些,只是···我希望你能去见我母亲一面。”
“宋老夫人?”
季云的眼神中满是惊愕。
宋家的名声,可都是这位老夫人白手起家,一步步打下来的!
可以说,她就是燕都活着的传奇!
他一个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见这种人物,宋寒烟为什么会这么要求?
不等季云多想,一名佣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宋小姐,老夫人她,她快要不行了,让您立刻带那位贵人过去!”
“什么!”
宋寒烟清冷的声音顿时变得焦急,立马转身为季云卸下银针。
“季先生,请你快一点跟我走!”
“好好!”
季云连忙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跟着宋寒烟来到了一处典雅的房间。
此刻,里面摆着一张ICU病床,一名保养极好的老夫人躺在上面,奄奄一息
正是宋家家主,宋老夫人!
她的旁边,还站着眼眶通红的迎了过来。
“姐,你快出手救救咱妈啊!”
“我立马动手,你让母亲看看,这不是他要找的人。”
宋寒烟一边吩咐,一边从医药箱中拿出了银针。
宋老夫人的双眼微争,嘴唇发紫,已经是奄奄一息!
见状,宋安然双眸含泪,轻声呼唤道。
“母亲,您睁开眼看看,他是不是您一直在找的贵人?”
一句话犹如灵丹妙药,宋老夫人浑身一震,强行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季云。
轰&m**sh;&m**sh;!
霎时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劈,脸色发红,混浊的双眼亮起,一双手猛地伸出,死死的抓住了季云的双手。
“妈,你先躺下,我为你治疗!”
宋寒烟急忙扶住宋老夫人,嘱咐道,可宋老夫人压根不理他,死死的盯着季云,颤抖着问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叫季云,还有一块你父亲留给你的阴阳鱼玉佩?”
“是。”
季云摸不着头脑,将阴阳鱼玉佩给她看了一眼。
瞬间,宋老夫人泪如雨下,痛哭不止。
“是你,真的是你!”
“三十年了,我找你整整三十年了!”
“妈,你在说什么啊,到底为什么要找他?”
宋寒烟满脸的懵逼,止不住的追问道。
“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他是我宋家命中注定的贵人!”
宋老夫人的犹如回光返照,整个人散发着上位者的凌厉气息,无比坚决的命令道。
“寒烟,安然,跪下!”
一句话,瞬间让整个房间安静!
宋寒烟无比惊愕的看着宋老夫人,宋安然更是满脸的屈辱,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
“我凭什么跪他,他就是个**犯,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你懂个屁!”
宋老夫人急的竟然骂了脏话。
“我要你们两人立刻发誓,哪怕倾尽所有,也要效忠他到最后一刻!”
“否则,我死不瞑目!”
“听到没有!”
一句句话落在耳边,宋寒烟和宋安然彻底懵逼了,不知道为什么宋老夫人如此看重季云!
但来不及询问更多,宋老夫人猛地低头张嘴。
“咳咳!”
一大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也瘫倒在床上,嘴里还在不断的喃喃。
“快发誓,我要你们发誓···”
滴滴滴!
一旁的心电图发出急促的报警声。
“母亲,别说了,我赶紧为你治疗。”
宋寒烟满眼的泪水,急忙拿起银针,朝着宋老夫人的眉心扎去。
“不行,老妇人体内胎毒横行,你这针下去,她必死无疑!”
可就在此时,季云一个激灵,沉声制止了宋寒烟。
“滚开!”
“我姐学医这么多年,用你这个**犯教?”
宋安然急的要命,口不择言的骂道。
宋寒烟虽然也是满眼的冷意,浑身的气息冰冷彻骨
“季云,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话已至此,她们没人信,季云也没办法,只好闭嘴旁观。
很快几针下去,宋老夫人的脸色由青转红,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呼&m**sh;&m**sh;”
宋安然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季云,蓦然冷哼,讥讽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我姐这针下去一定会出事吗?”
“现在怎么不接着装了?”
“区区一个**犯,还想着班门弄斧呢?”
“也不看看你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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