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只是她一个人的单恋。薄衍琛没有发觉自己话中不对,又说:“学校开研讨会,我挂了。”“好,你别太累。”江知夏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一瞬间,寂寞笼罩了江知夏的全身。没有爱情,但她和薄衍琛相处了八年,是不是也该放他解脱?!回到临海市。出了火车站。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要么结伴而行,要么有人来接。一个人的江知夏显得异常的突兀。打车回到她和薄先生共同的家,然而空旷寂静的房子比外面更压得她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