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想必也被吓傻了吧,我倒在地上,看不到也觉得痛快。
可他又抓住我的手,怒意翻涌:「不会来问我,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我被他眼睛里猩红的血丝吓住,也不明白他怎么反倒对我还发了这么大的火,还不是你娶了恶妻。
不过,我的牺牲很值,世子爷心疼坏了。
我病倒,他就衣不解带地守着我,守了三天不曾合眼。
而我终于醒了。
怜惜的摸着男人冒出胡茬的脸,竟也有些心疼起来:「爷您这样,叫妾身如何报答?」
世子爷满眼血丝,抱着我,声音没了怒意,可也还是老大的不高兴:「傻子,只要你好好的,天长地久地陪着爷,爷做什么都值。」
我感动得依偎过去,
却听见外面走廊上传来鹦鹉的叫声。
它在背古诗:「春眠不觉晓」
我眉眼一动,知道这是嫡姐来了。
这是我养的鹦鹉,背的是我教的暗号。
她坐不住,她要来收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