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在想如果许泊舟表现出一点点不高兴或者不耐烦,或是这很低端的表情,她就决定远离他,但他没有,始终一脸宠溺。
她感觉自己要被溺毙了。
晚上回家,许泊舟到了她家门口,看着她进屋才离开。
一进家门,没想到看到不速之客。
陆母居然来了。
陆母看到她,立即起身,双眼哀求地迎上来,“窈窈,你回来了。”
苏窈询问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凌雪,不明白大晚上的陆之洲妈怎么来了?
凌雪努了努嘴,示意她听陆母说。
“窈窈,阿洲被苏卿算计,苏卿逼着他娶她,阿洲不肯,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没吃东西了,我来是想……你能不能去劝劝他?”
苏窈觉得好笑,“伯母,我记得当初你竭力破坏我和陆之洲,希望他娶苏卿,现在两人能结婚也是好事,你怎么反而又要拆散?”
陆母脸色一僵,她当初是被高敏霞的花言巧语**的啊,苏家破产了,苏卿就跟水蛭似的黏着她儿子不放,还恶毒地设计她儿子,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怎么娶进门?
她确实做错了,她儿子也错了,今天来这一趟就是赌苏窈还念不念旧情,看这情形,连旧情都没了。
她心里酸酸的,异常难受,“这是阿洲托我交给你的,说是最后一次。”
阿洲说他不会对苏卿屈服,准备给她一笔钱,然后远走。
把东西放下后,陆母就走了。
一只粉色的夹子,中间别了一张淡蓝色的信签纸。
苏窈记得这夹子是自己十岁生日时陆之洲送给她的,那时候他还是个赤诚的少年。
她展开信签纸,上面写着:“我知道这辈子已无颜再见你,祝幸福安乐,永远爱你,永远不再见你。”
苏窈知道这一次陆之洲是真的放手了。
为曾经的青春,还有过去那段真挚的感情,她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凌雪见状连忙抽纸巾帮她擦泪,“窈窈你怎么了,现在陆之洲都脏了你还舍不得?难道还想着他?”
苏窈摇头,“不是,就是觉得难过。”
凌雪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陆母离开时,她眼尖的看到门外站了一抹高大的身影,是许泊舟。
她偷偷弯了弯唇角,假意说:“妈妈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我请许先生在家陪你。”
苏窈还没反应过来,凌雪已经走到门口请许泊舟进来了。
许泊舟是看到陆母才停留的,苏窈一天没给他准确答复,就代表有回头的一天,他怕……空欢喜一场。
许泊舟一进来,凌雪就拿了车钥匙出门,很干脆地把门给关上了。
一眨眼,房间里只有苏窈和许泊舟。
苏窈脸上泪痕未干,许泊舟走到她面前,垂眸平静地看着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阵阵发紧。
她对陆之洲,还是放不下吗?
苏窈看出他眼底隐约流露的黯然,赶忙擦干眼泪,“我妈也是的,不知道大晚上出去做什么。”
许泊舟知道凌雪是故意给他创造机会,他看破不说破。
“我不喜欢身上的味道,能借你家浴室洗个澡吗?”隐隐的火锅味让他闻着很不舒服。
“当然可以,可我家没男士衣服。”苏窈也挺想去洗澡的,火锅味确实闻着不太好。
许泊舟立即就打电话给裴杰让他送衣服过来。
裴杰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衣服就送来了,两人都洗了澡后,苏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鸡尾酒让许泊舟陪她喝。
她心情多少受了那张信签纸的影响,喝的有点多,渐渐就醉了,歪着头对许泊舟傻笑,还凑到他面前撒娇,拉着他的手摸他掌心的茧子,“你打拳的样子好吓人,我想问问你,我们结婚后你会不会家暴我?”
许泊舟心口跳了跳,“只有懦弱无能的男人才打女人,你觉得我是这种男人?”
苏窈摇头,一本正经,“当然不是。”
许泊舟被她撩的心*难耐,“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苏窈眯着眼,认真的细数,“你是个深情的但又霸道占有欲很强的人,让人又爱又怕的那种,嗝……”她头有些晕,还大舌头,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看到近在咫尺的许泊舟,鬼使神差的就凑上前亲他。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再然后,她断片了。
第二天醒来时,许泊舟就坐在她身边,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打着领带。
她**脑袋坐起身,身上光光的,吓得她立即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目光惶恐。
许泊舟很干脆地催她起床,她把他赶出去穿衣服,洗漱时,发现脖颈里满是草莓,胸口也有,她欲哭无泪,昨晚她对许泊舟酒后乱性了?
出来时,许泊舟在门口等她。
楼下餐厅,凌雪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俩,苏窈心虚的都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这是窈窈的户口簿,泊舟拿去吧。”早饭过后,凌雪把户口本递给许泊舟,许泊舟连忙双手接过,随后就催促地望着苏窈。
苏窈发呆地坐在椅子上,带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什么意思啊?”
许泊舟一脸沉默。
凌雪则直白地挑了挑眉,“你是不想对泊舟负责?”
苏窈心里一阵乱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许泊舟带到了民政局,拿了两个红本本出来后许泊舟郑重承诺,“我会给你世上最豪华的婚礼,现在,我带你回家。”
苏窈挺想说她要去上班,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但许泊舟不听她的,径直把她带回家,带进卧室关上了门,等她觉得不对劲时,人已经被他压在床上,“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一句话,让苏窈破防。
他们婚后第五年,苏窈无意中得知其实那晚她并没有酒后乱性,不过是许泊舟自导自演套路了她。
许泊舟气儿子多嘴,怕苏窈生气小心哄着,苏窈却抱住他,“谢谢你暗恋我,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