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举着酒杯,穿着昂贵的礼服站在我身边,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离开徐家,过得这么惨?」她皱着眉,又忍不住想笑。「记得这件衣服,我上次已经看你穿过一次了。堂堂徐家大小姐徐婕,一件礼服竟然还会穿第二次,当真是落魄了。」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你难不成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儿?」她被我噎了一下,正想继续怼我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躁动。这个酒会规格并不大,真正的豪门千金是不可能纡尊降贵来参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