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懂我,知道这时候我不想被打扰,除了按时给我送点吃的进来,什么都没说。周一早上,我早早起床,洗澡护肤,换了一条细肩带的红裙子。安暖本来要送我去民政局,但我没让她送。这是我和徐靖州最后的一点交集,虽然我们是去领离婚证的。但我还是想自己处理好。我看起来那么洒脱,化的妆都充满了元气,嘭嘭的少女感,但谁都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走之前我打开手机,有很多的短信微信和未接电话。但徐靖州只在前天夜里给我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