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解释:“如果我要带孩子离开我肯定会经过你们同意的,我当时只是在询问孩子的意见。”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明显感觉席鹤年周身冷冽的气息更加强烈。
席鹤年面露不虞:“你还想经过我同意带走浩浩?”
他说着,逼近路心桐,微凉的手指紧紧捏着路心桐的下巴。
席鹤年眼神清冷了下来,带有一丝惩罚:“你永远别想离婚带浩浩离开,永远别想离婚。”
路心桐眼尾泛红,明明是身体再疼,可偏偏心疼的更厉害。
她不明白,为什么席鹤年的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她尘封已久的伤口再次裂开。
就算是过了三年,在席鹤年面前,路心桐依旧还是卑微的。
或许是路心桐悲伤的情绪蔓延的太深,让席鹤年渐渐松了手,他不想触及这种感觉,更不想对她心软。
席鹤年收回了目光,语气低沉的警告道:“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样。”